田震并不关系这个，而是反问：“所以刑警也问了这一点吗？”
“啊，我不知道，他们查阅了你的档案，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提到了华清，我当时问了一下，好像有人和你一样是华清的同学，一届的。”
“他们两个不是。”
“你怎么知道是两个？”
“找过我了。”
“为了什么事？”
“鼓楼区的那件命案，你知道吧？”
“怎么，还跟命案扯上关系了？”
“他们只是询问情况罢了，没事的，至于我的什么同学，大概还没见到，或许会主动找来，不过我可能记不清了，我的记性不大好，大学那会儿有哪些同学，如果不看毕业照片，我可能一个也记不起来的。”
“恩，你自己处理好就行。”年级主任仍旧笑着，“其实想你这样的，华清毕业的高材生，何必到学校来呢，是吧，看得出你有一颗教书育人的心，我们学校虽然算不上市里好的学校，但是氛围还是很不错的，这点你应该能体会到，好好干，学校不会亏待你的，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你可能会在年底，也就是12月的时候升任为年级的副主任，这是校长钦点的。”
“可是，为什么？”田震不明所以。
“去年中秋节的时候，你写的那篇赋，还记得吧？”年级主任的情绪有些激动，“那篇赋被选进报纸，上了电视了，你可以为咱们学校长脸了！”
“是这样。”
“嗯，等着好消息吧，嘿，这消息目前就咱们三个知道。”
田震知道这话的意思是：知道是只有三个人，所以最后升任是理所应当，最后取消升任也没人知道，这件事没谱。不过介于年级主任的热情，又是在这个时候，他实在不想驳了面子，应了声：“嗯。”
聚餐之后，一群人从饭店里挤出，迎着寒风，缩着脖子往前。
田震走在最后面，自己找了辆出租车，跟年级主任打过招呼之后，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酒劲儿未过，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应该已经睡了吧？田震想。
搬家的事还没来得及跟她说，或许她并不在意吧，又不是搬到隔壁，只是搬到公寓的高层住而已，那里的景色或许会好上一些，空气也会好上一些吧？
脑子里乱想一通，司机将车停在门前，田震付过钱之后下车，司机侧着脸，“东西拿齐。”
“啊，没落。”
“后面的小包不是你的？”
田震看了一眼，旁边确实有一个小包，包里装着些钱，已经到了袋口的位置，两张名片躺在钱币旁边。
“是我的。”
田震将小包拿过来，顿时一阵香味，他将包提着，拿出名片，是个做地产的女人，里面除了些化妆品，钱币，名片外几乎没有其他能标识身份的东西，他倒不是贪图这些东西，而是这个包有另外的用途。原本想着要买些别的东西来用，没想到这个小包倒是主动出现了。
他拿着包，回屋，还没坐下，敲门声响起，郭图找了过来。
“喝两杯？”
田震摇头，“刚喝完，明天还要搬家，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郭图点点头，有些泄气，之后转身回了他的小白屋。
田震咬着牙，默念着：“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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