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齐疏回来,把齐蕊叫去,他总算得了个喘息时间。过后齐疏邀他用膳,席上也是说一些客套话:
“蕊儿的招待可还满意?”
“贤侄认为小女如何,可有慧根?”
“今晚可在府上留宿?”
……
他也不管他们脸上过不过得去,依次答说:
“尚可。”
“无。”
“不了。”
……
齐疏依旧笑脸相待:“那贤侄明日再来。”
回到家中,玉堂已从外边带了夜宵回来,跟他汇报自己今日见了齐疏。“齐疏说,要不是他在背后力保我们,我们早被扣上叛军的罪名处死了。”
他问:“他怎么跟你说这些?”
玉堂:“嗐,老主顾了。科场里的买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以前是闻既牵线,现在轮到我了。我跟张知开价五万两,他说再考虑考虑,齐疏就找了我为张知谈价钱。怎么,他没跟你说?”
齐疏竟为张知谋求此利,细思极恐。
他:“他派自己的女儿监视了我一天,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傻子,谁会跟傻子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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