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公共电话，咱们去其它地方看看。”
“你骗人，我看到电话了。”
小丫头绕过苏扬，来到柜台前，踮脚拿起柜台上面的电话，拨通她最熟悉的一个号码。
嘟、嘟、嘟……
“嗯？电话没有打通？妈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荣莹接连几次拨号，重复电话打过去，传来一阵盲音。
苏扬呼出口气，心想打不通挺好。
你妈妈文凝这会儿正难过呢，绝境中的她，给不了你回家的希望。
你在我家有日子待了。
“你妈妈做生意忙，可能没有时间接你电话，咱们过几天再打？”
“好吧。”
小丫头放下电话，她本想和妈妈说一说，她最近的变化。
她学会了赚钱，学会了打游戏机，学会了不要脸……
呃，这个不和妈妈说。
她和苏扬不一样，没有不要脸到苏扬的地步，顶多比以前脸皮厚一点。
“不知道妈妈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你妈妈日子好着呢。她把你放在我家，学籍短时间迁不过来，我只希望她早点弄好学籍问题，送你去上学。我说你年纪够入学年龄吧？”
“哼，嫌我烦？我即使上学，也不上你们这里的破小学。我要等妈妈回来接我，她一定都安排好了。”
你做梦去吧。
文凝自身难保，顾得上你？
你指望文凝接你回去，可有得等了。
没和小丫头说出实情，人家破产够难了，至少给她留下一个希望。
……
到打印店，打印出东城回收站的几个彩色字旗，小旗插在车上，普通带字薄纸扣上纸壳子，插在牛车的显眼位置。
出门在外，用手写的东西宣传，容易被人看轻回收站的正规性。
经过苏扬前前后后的改装，牛车看似不伦不类，货堆里的几个小旗，写回收站的各种标语，一些显眼位置立上纸壳子的回收站大名。
反正已经被人看不起，苏扬不在乎了。弄得花哨一点，快速打开回收站的名气。
日后回收站得成为古玩的一项稳定来源。
“来，贴上。”
荣莹躲得老远，“好丑，我不要。”
苏扬拽过小丫头，把一个东城回收站的贴纸，贴在小丫头前后衣服上。
上身正面左上角小标签，后背大标签。
苏扬自己也贴了带有标签的贴纸。
这也是在打印店弄出来的，费了很大的力气。
小丫头满脸嫌弃，“纸质的标签，好敷衍的样子。”
“我想绣字上去，你会吗？”苏扬扶平身上的标签纸，“以后回收站进一步正规化，统一着装不现实，但相关人员的衣服上，要有回收站的标识。”
二人忙活之际，一个半百老人扒在牛车另一头，津津有味的看着货物下方露出的黄花梨大柜。
“小偷！”
听到苏扬的一声大喝，老人身体一顿，止住了观看的动作。
老人方脸无须，浓眉大眼，大鼻阔嘴，鼻子上架着一副老式眼镜，上下一套粗布衣服，是早期的老式中山装。
一些农民都不穿了的衣服，也就一些上年纪的大爷们没放弃。
可能在牛车上蹭到灰尘，身穿旧式中山装的老人更像一个乡下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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