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每日下班后见到他们
脸上带着生动的表情
离开柜台或办公桌
走出18世纪的灰暗房屋。
我曾在过路时向他们点头
或说些客套的闲话，
或停留片刻，然后再说些
客套的闲话，
但还没说完就想起
一个讽刺或揶揄
可以去逗乐
酒吧壁炉旁的伙伴，
毫无疑问他们跟我一样
都生活在花衣小丑的舞台。
一切都变了，彻底变了：
一种可怕的美诞生了。
那个女人[1]把白日都消耗
在无知的好心
而夜晚用于辩论，
直到她的嗓子越来越尖厉。
谁的嗓子能比她更甜美，
想当年她青春亮丽
在猎场跃马驰骋？
这个男人[2]办过学校
也骑过我们的飞马[3]；
另一位是他的助手和朋友[4]
加入到他的队伍；
他将来也许赢得名声，
因为他的天性那么敏锐，
他的思想那么勇敢又迷人。
接下来这位我曾想象
是一个酒鬼，虚荣的蠢货。[5]
他曾犯过最卑鄙的罪恶
对我心中最贴近的那个人，
但我还是要在诗中数到他；
他，也同样抛弃了他的角色
脱离这场肤浅的喜剧；
他的表演也同样改变了，
彻底变形了：
一种可怕的美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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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老了2015
当你老了 when you are 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