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警察同志，张煜同志确实是保护我免受混混的伤害。”
区分局内，李建斌讲述了事情经过，加之郝警官梳理包括那群混混的口供，也旁证了李建斌的证词。算是让张煜得以顺利洗脱一切嫌疑。
倒是那群混混们惨了，因为殴打李建斌的事实清楚，甚至混混里边就有人害怕被拘留也供出来打人者。现在虽然不是严打的高峰期，可依旧出于治安强化期间，少不得要按照顶格拘留十五天处理，甚至进一步调查中如果发现涉及到其他犯罪事实还会依法判刑。
“多谢李厂长了。”区分局外边，张煜握住李建斌的手向他表示感谢。真没有算计什么，就是感谢他实话实说帮他省却了不少麻烦。
李建斌现在需要的不是张煜空口白话的感谢，而是其他至关重要的东西。
“张煜同志，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说要出资重启造纸厂是不是真的？”李建斌此时的表情真的很像一个快要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死不放手。刚才是张煜主动跟他握手，现在是想松开都松不开了。
“是是是！”张煜连忙答应。他手劲够大了，可李建斌好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潜能，竟然这一刻把张煜的手都捏的生疼。
听到肯定的回答，李建斌的手劲好像突然泄了气一样，一下子消失无踪。张煜悄无声息的抽回右手背到身后缓缓，现在还觉得有点一涨一涨的。
“咳咳！”张煜清清嗓子说道：“李厂长，你们厂职工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发全工资了吧？”
李建斌老脸一红，黯然道：“是......是的。”
任谁作为一厂之长竟然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齐，赖好有点道德心羞耻心的人都会感到难堪尴尬。
“听说你们厂最近有一批八十万的贷款等待审批，但是没有通过，有这事么？”
“是......是的。”李建斌脑门冒汗机械地重复应声。他申请贷款这事做的还算隐蔽，哪想到竟是被张煜探知到。脸红的同时敬业隐隐觉得这个张煜不简单，肯定是能接触到银行高层甚至官府职能部门的能耐。
“八十万够发几个月工资？”张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有点让李建斌应接不暇。
“造纸厂一共有在编四百七十五人，临时工一百三十三人，离退休干部职工两百五十二人。这笔贷款准备用来支付拖欠工人累计两个月的工资，差不多需要八万多块。其余的钱我准备上一条新生产线，生产办公用纸和新闻用纸。”在区分局里李建斌已经知道了张煜成为云山市餐饮业最赚钱老板的身份。没有过多隐瞒就将厂里的情况如实向张煜托出。
“不不不！”张煜摇头毫不含糊否决掉李建斌的想法。
“李厂长，你觉得八十万扣掉工人的工资，能买的到性能优良的夹网造纸机么？目前只有欧米和东瀛有这类型的设备出口，我就算你能买到性能可靠的造纸机，生产办公用纸和新闻用纸的优质木浆你从哪买？枫叶国、东南亚、南美都是木匠出口地区，但那需要真金白银的外汇购买，你的款子够用么？”
连珠炮一般的问题抛出来，李建斌大为吃惊，这个张煜不是一个开洋快餐的么？怎么好像对造纸业也有所了解似得？
见李建斌一阵哑口无言底气不足，张煜岁开始了他的表演。
“没有点家底实力，新闻用纸这一块最好不要碰。”张煜直接给李建斌宣判了死刑。
“咱们现在已经打开国门允许外商涌入，新闻用纸这类专业性要求高，质量要求高的纸张咱们国家现在的造纸企业还在大量使用的圆网造纸机，跟国外现金的夹网造纸机根本没得比！技术上落后了不止五十年。”
张煜一点没有客气，不让李建斌真正的正视差距，就算他得到贷款到头来也会浪费到毫无希望的领域。
“国外造纸巨头用廉价获取的木浆加上先进的造纸技术和设备，生产出来质量更好，价格还能更低的办公用纸和新闻用纸。而且供应量充足，很快就能把市场填满了。等李厂长买来设备，培训好使用人员，生产出来再销售出去，那时候你会发现整个市场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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