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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孤独的工作,一个人对着一片虚无创造出拥有色彩和**的世界。创作的第一前提就是表达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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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我时常希望它对我只是游戏,但实际上它直接参与了我的生活,干涉着我的身体,甚至控制了我的内分泌。或者相反,那些文字,无论是书还是剧本,都是生命的分泌物,痛苦的,困惑的,好奇的,痴迷的,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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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戏,就是要特别真诚地、特真心地做出特别好吃的东西,但至于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不是我的问题。大家当然都希望被接受,都希望是毕加索,谁也不希望是凡·高,到死了才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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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种人生、多少种趣味,就应该有多少种戏剧,像性一样美丽的戏剧是因人而异的,真实的、肉感的、贴身的、充满**的,有时也是沉默、安静、残酷而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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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奇迹发生”——这就是我为什么写,而你们为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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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关注的是,人的精神能不能自由地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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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东西(知音)的存在,那就是非常默契的交流,可能这个前提就是,你把自己的真心剖开来,拿出来,而不是希望得到什么,只有这样写的时候,它才会真实地触到人心里最深或者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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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做戏,确实人很少,只能在很小的剧场里演,也演不了多少场;然后做到现在,比如《恋爱的犀牛》演到五六百场了,常年都在演,我不觉得我的态度有什么改变。以前是这样做,现在也是这样做,做了十多年,原来人少,现在人越来越多,我们有自己的剧场,每天都在演出,我想这个也是一个(状态),不是说你非得迎合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有的人可能需要得到很多人的喜爱,对我来讲,其实我从来没存过这种心思。我就想,只要我得到了我尊敬的人的尊敬,我觉得就非常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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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创作者都是雌雄同体的,我并不特别看重女性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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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作品其实都是创作者的痛苦凝结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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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诚实的作者。我在戏中采取什么态度,我在生活里就采取什么态度。我不能以虚假的态度来完成我的戏。在舞台上的就是我,代表我当时所有的态度——我对生命的态度、对人的态度、对爱的态度、对孤独的态度、对交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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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电影和电视相比,戏剧肯定是永远的小众艺术,我也很喜欢和享受小众艺术的这个状态,其实是给了我更大的自由,更充分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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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保证的是,我所写的小说和戏剧都没有虚假的成分,这里指的是它们都不是出于某种策略来写的,每句话都是我最真实的感受,是我对这个世界真实的看法。从这个角度说,你说书中的主人公和我有关,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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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读是创作者必然的命运。就像博尔赫斯在八十岁的时候说的,我不相信任何语言表达,我觉得这是作家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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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不断遇到困惑的过程,一个困惑解决了,又会遇到更大的困惑,所有的创作都是一个试图解除自己的困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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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部作品有它自己的命运,我一旦写完了,作品的命运就不由我来主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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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想把语言当成利剑,能听到它在空气里挥舞摩擦发出的“啪啪”声,那是无论在电影还是电视剧里都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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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如果试图去想观众喜欢什么就给他什么,一定不会赢得他的尊敬。你想取悦一个人得到的一定是轻蔑。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你首先要有自己的尊严,这个尊严就是认真地对待作品,以你真实的态度,而不是更低或更高的态度,呈现你的想象力。讨好他人属于服务性行业,我觉得艺术不是服务性行业。电视剧无疑是大众娱乐了,电影也走向大众娱乐了,戏剧依然有可能保持它的这种艺术特性,以寓言的方式来描绘生活,在小众的范围内争取更多的观众,我为这个现实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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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戏剧中努力探讨的并非现实生活中的各种问题,而是在任何时代、任何人都可能遇到的一种处境。关心社会问题也能揭示某种角度,这种方式和寓言没有高下之分,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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