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瘫倒在九条裟罗脚下。
她此时真的已经顾不上什么领袖的尊严了,她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调整状态,在看住自己的嘴的同时,迎接随时可能到来的下一轮拷打。
裟罗踢掉木屐。然后一脚踩在心海的脸上。
“呜……想……侮辱……我吗?”心海被踩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厚实的棉质足袋踩在脸上,很软的感觉,棉织物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汗味钻进鼻孔——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疼痛之余的奇怪感觉!
“即便是要侮辱你,又有何妨?”变本加厉起来,她甚至故意用脚前掌遮住了心海的口鼻。
单齿木屐,穿着这样的东西战斗,脚上出汗也正常,所以……
天啊!现在哪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似乎是玩腻了,裟罗收回脚,但没有再穿上那木屐。
“既然你还能坚持,那我们就继续吧。”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拉起心海,再一次把她固定在那个木架上,但这一次是面朝着裟罗。
心海无言,只是忍耐着屁股上的剧痛感。
裟罗从边上的刑具架上解下了一根皮鞭。心海惊恐地盯着那即将和自己的身体亲密接触的东西,不由得全身发抖。
裟罗冷漠地举起皮鞭,向下重重一挥。皮鞭在空中炸响,击打在心海身上。
瞬间,皮开肉绽。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出现在她的身上。
心海惨叫一声,但迅速闭上了嘴。
又一鞭,伴随着的是她的另一声惨叫。
“还是不选择招供么?”不知多少次鞭打后,裟罗放下鞭子,伸手抬起了心海已经垂下的头,对上了她那依然坚毅的眼神。
“不……可能……”
全身都好痛……被打了多少次?胸前、腹部、双腿……遍布可怕的伤痕,都在往外渗出鲜血。
心海被高高吊起,流下的血液在脚下汇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她身上仅剩的一点布料——那一双长筒袜此时也被鞭子抽打的粉碎,被血液染的通红,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血人”。但看到她那已经带着绝望却仍然坚强的眼神,相信每个人都会感觉到震撼吧。
“还真是耐打。”裟罗摇摇头,无奈地退后。“拿酒来。”两个士兵一齐小跑出审讯室,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就扛着一个不大的缸跑了回来。
看来这缸子里装的都是酒了。
“呵……看来……是要给我消毒吗……”平日里磕破了膝盖,被用处理伤口的烈酒一擦拭都会引来一阵剧痛,若是如此……心海在心里苦笑一下。
“我有的是方法。”九条裟罗把那缸的盖子掀开,一股浓烈的酒香直接飘满了整个审讯室。
果真是烈酒啊……
她右手伸进缸里,掬起一小捧酒来,挥手撒到心海的一个伤口上。
心海的瞳孔骤缩,伤口仿佛烧起来一般,大脑瞬间就一片空白。
“呃……啊……”她从那种猛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喘息着。
“九条……裟罗……你死了这条心……”心海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她恨不得把嘴唇咬破喷眼前这女人一脸血。
“哦?”反而是裟罗起了兴趣。“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两个士兵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两个人都是在战场上杀敌许久的战士,闻了血腥味,再看见如此虚弱的女性,兽性大发也不是不可能哦。”
“你混蛋!”心海拔高声音,骂了一句。“你就算把整个幕府军里所有男人都叫来这个地方,我也绝不会向你屈服!”
裟罗轻笑一声。“当然了,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我之前说过,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开口,而此法为下下策,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我尚且不会做出如此之事来。”
换言之,如果自己在把她逼到黔驴技穷时,她就会动用这种方法了。心海心里发毛。刚才还信誓旦旦,但真的想到自己若是在受了这女人全部的刑罚后还被她手下的男人轮流强暴时,她真的还是很害怕的。
五郎……旅行者……无论是谁都好,请来救救我……
“哗啦”一声,是水被泼起的声音。那一缸烈酒被两个士兵抱起来,整缸的泼到了心海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啊啊啊啊啊——”确确实实的剧痛,遍布全身。全身都要被点燃了,或许应该庆幸这不是辣椒水吗?要是那种璃月产的绝云椒椒榨成的汁水淋到伤口上……恐怕现在的心海已经休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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