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绝云椒椒的汁液,这烈酒洒到身上的伤口上,也是接近于致命的。那是一种接近于凌迟的可怕感觉——仿佛把自己扔到油锅之中,却又没有产生新的伤口。
“疼吗?”裟罗看着在木架上痛苦喊叫的心海,轻声问道。
心海眼神涣散,刚刚的一下,似乎已经接近于她能忍受的极限了。
“……”
“看来已经失去知觉了。”裟罗转身,向门口走去。“解下来关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等到她清醒了再重新开始。”
似乎是寒冷的石砖地板让心海因为伤痛而燥热的身体暂时冷却了下来。
心海从那张破毯子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
大概是衣服已经全都被打烂了吧,心海这样想着。昏迷前受刑时的恐怖景象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她抱紧自己,倚着墙壁哭了出来。
身体上绝大多数伤痕已经消失了,好像从未受过伤,只留下少数过于严重的伤口还在结痂的状态。该说不愧是幕府的人吗,就连医疗的技术都要比心海带领的军队高太多太多。
她有那么一瞬灰心过。
同时,她受过刑这一事实恐怕也会被掩盖过去。心海止住泪水,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
距离自己昏迷前已经过去了多久?这样严重的伤都已经愈合如初,想必至少过去了一周吧。这期间,九条裟罗,那个女人竟一次都没来过吗?
木屐声。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嗞——”一阵电流声,心海周身闪过紫色的电光,她被袜子堵住的嘴里传出哀嚎声。
九条裟罗赤脚站在一旁。
心海再一次被固定在了那个木架子上。电气水晶打磨而成的尖锐的细针插在她的乳头、阴蒂上,尿道里还插着一根略粗的电气水晶矿石。
“唔唔唔……”心海嘴里呜噜呜噜的,大概不是什么溢美之词。而那被电气水晶塞紧的尿道里,渗出了金黄的液体。
“呵呵,被电击到失禁了?”裟罗笑了一声,又泼了一点水在她的身上。
感电反应,电流声再次传来。相比于电气水晶自带的浓厚雷元素带来的电击,感电反应的释放出的能量更大,电击的痛感也更强烈。
娇嫩的乳头和阴部早就被电击到红肿,甚至还能隐约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即使被敌人穿过的袜子堵住嘴受刑,下面还是潮湿成这样……”裟罗站在一旁嘲讽。“若是再这样,都不需要我再泼水就可以发生感电了。”
“唔唔唔……”不再是那样狠命挣扎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绵软的求饶声。
毕竟被电击的全都是自己身上敏感的位置,这样简直像是……
被敌人侵犯了一样啊……
但这里是刑场啊,绝对不是任由自己发情的地方啊!!
心海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等待下一次电击。
实际上,裟罗是撒了谎的。这或许是她身为将领对待敌方战俘的恶趣味吧,私刑一直是她的乐趣所在——当然,这个地方倒确实是海乱鬼的老窝,她的谎言在于,心海嘴里的除了她穿过的足袋之外,还有遮住她最私密处的衣物。
那三角状的遮羞布也被塞进了她的嘴里。对待如此的女性战俘,她总乐于在残酷的私刑之外添加一些和性有关的、属于自己的刑罚。
电气水晶对身体的伤害可绝对没有自己的元素力大。
她上前去拔出那一团布料。
“如何,招供吗?”
“呵……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还是那句话,不可能。”心海瞪了一眼裟罗,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衣物。
“看来我们的天领奉行大将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呢。”心海冷笑一声,心里想要激怒裟罗。
“和小孩子一样会尿裤子吗?你塞进我嘴里的东西透着一股骚味呢。”这样或许就能给自己一个痛快了吧。
裟罗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些表情,但绝不是什么愉快的表情。
“把她放下来,电气水晶的针拔下来。”
心海心里咯噔一声。这一次挑衅恐怕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痛快,反而让她更想要折磨自己了吗?
失算了。
两个士兵把心海解下来,又把她摁倒在地上跪着。
裟罗拎起边上的铁椅子放到她面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