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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故事_(美)阿萨·唐·迪金森编;杨珊珊译(慈善家的圣诞节) 第(4/4)页

卡特先生放下斯凯迪,慢慢走进里间。床的一侧正对着他,上面躺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身体僵硬,但双臂可以自由活动,脸上洋溢着快乐的表情。

“你好,圣诞老人!”他兴奋地尖叫起来。

“你好,比尔!”慈善家镇定应声。

男孩转头看看吉米。

“他知道我的名字!”男孩高兴地说。

“他知道每个人的名字,”吉米说,“你可以告诉他想要什么礼物,比尔,他明天就带来。”

“你喜不喜欢,”慈善家边想边说,“嗯……”他拿不定主意,这个礼物跟**这副僵直的身板不太协调:“一把玩具气枪?”

“我觉得可以。”比尔很开心。

“还有一列火车,”吉米着急插嘴,“上好发条能转上六十圈,怎么样?”

“好啊!”比尔说。

慈善家郑重其事地记录下来。

“你觉得,”他继续征求意见,“一棵树怎么样?”

“当真?”比尔叫起来。

“我看没问题。”圣诞老人说着,往床边挪了挪。

“很高兴见到你,比尔。你知道我很忙,但我希望……希望有机会再见。”

“肯定不用等到明年吧。”吉米提了个醒。

“当然不用,”圣诞老人表示赞同,“那么,再见了。”

“你还没问他是不是好孩子呢。”吉米又提议。

“我是,”比尔忙说,“我一直很乖。不信问妈妈。”

“她给了你高尚的品格。那么,再次道别了。”圣诞老人说着退出了房间。斯凯迪跟了出来。慈善家关上卧室的门,转向贝莉夫人。

她正用敬畏的眼神盯着他。

“哦,先生,”她说,“我现在知道您是谁了——您就是那位慷慨解囊的卡特先生!”

慈善家不以为然地点点头。

“仅此而已,贝莉夫人。”他说,“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也可以说是借贷。我想把小狗留在这儿过完圣诞节,之后恐怕就得带回去了。不过,要是您能把它养到圣诞节之后,让我为比尔再找一只小狗,我会感激不尽。”

卧室门又开了,吉米悄悄走出来。

“比尔在找那只小狗。”他解释道。

“皮特!皮特!”卧室传来比尔高兴的尖叫声。

斯凯迪犹豫了。卡特先生没做什么反应。

“皮特!皮特!”又一声尖叫。

斯凯迪慢吞吞转过身,朝卧室走去。

“你看,”卡特先生微笑着说,“它离开我也没有太伤心,贝莉夫人。”

回去的路上,慈善家发现街上的圣诞气氛比来时更浓了。尽管他已经六十八岁,却迈起了轻快的步子,还哼起了小曲儿。

回到大街的房子里,秘书还在工作。

“哦对了,马修斯先生,”他说,“那封回信你寄了吗,就是跟一位女士说我不关心个人请求的那封?还没?那请你附上两百美元支票,然后这样写,祝她圣诞快乐,署我的名,好吗?今后这类信件还是多给我看看吧。当然了,要经过仔细调查。我在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刻板了。”

“没问题,先生。”秘书听得一头雾水,激动地摸索他的笔记本。

“我找到小狗了,”慈善家继续说,“是个好消息吧。”

“找到了?”秘书大叫,“您带回来了吗,卡特先生?它在哪儿呢?”

“它被留在橡树街,嗯,应该是吧。”慈善家说,“还没带回来。我把它留在了一个小男孩身边,等过了圣诞节再说。”

说罢,他静下心来看起了文件。慈善家们向来工作辛苦,在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也不例外。可是秘书仍旧恍惚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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