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在死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嗯？
沈略调了下眉。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我几百年，一直不思其解，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亲自回答。”
无惨的脸现在完全是人类的模样了。
和产屋敷利哉有三分相像。
不过这也正常，1000年前的平安时代，无惨本来就是叛逃的产屋敷族人。
他没有任何悔恨的表情。
也没有悲伤、或者是不甘，极为平静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沈略瞄了他一眼：
“问吧。”
“继国缘一，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说完，无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两声：
“我知道这个问题或许很可笑，但还是要得到一个答案。”
沈略眨了眨眼睛。
最终，他轻轻摇头：
“不是。
“我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斩杀你只是一项任务，在其他世界里，像你这样的鬼王我数不清杀死过多少。
“你可以理解为……
“对于我来说，你们都只是NPC纸片人。”
无惨的眼神有些迷茫。
最后，他闭上眼睛：
“似乎听懂了一点。”
他始终觉得继国缘一的存在，超乎常理和现实，创造了呼吸法、斑纹、通透世界、赫刀这些极为神奇的东西。
让原本羸弱的鬼杀队员能真正和鬼抗衡。
而现在……
他能感觉到，刚才在血茧中沈略并非使用了某种呼吸法逃脱。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死回生！
在那一瞬间，无惨的内心被妒忌和无力感填满。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舒服多了。”
继国缘一是外世界的人……
那这个世界里，我鬼舞辻无惨依旧是最为强大、最为优秀、最为完美的生物！
唰~
带着欣慰的笑容，无惨剩余的一点头颅化为飞灰，彻底消散。
嘎——
鎹鸦的叫声响彻无限城：
“喜报！喜报！
“曜柱继国缘一，成功斩杀鬼舞辻无惨！”
……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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