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智刚准备转身,脑子里突然抖了个机灵,他招招手,“轮子,前天初二那几个学生什么时候发现马妞的?”
“什么?”赶过来的轮子翻看着记事本,“五点钟左右,他们说听到了厂广播站的军号,所以基本能够确认。”
李光智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儿,他又问道,“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问到过田径队的训练是一三五的放学后?”
“嗯,四点到五点的样子。”
李光智微微点头,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一点门道了。
前天正好是周一,那个时间段正好是田径队训练的时候。从这个位置看过去,田径队的训练都被收入眼帘,马妞之所以选择这个位置埋葬乐乐,是不是有点对田径队难以割舍的情怀?
按照已有信息,最溺爱的宠物无意中扯碎了田径队合照,遭到惩罚,竟失手导致它的死亡,这应该很容易让马妞迁怒到田田吧?毕竟在马妞看来,是田田导致她无法参加比赛的,所以受到刺激的马妞突然心血**决定用狗的尸体来吓唬田田以泄私愤?
然后呢?
为什么第二天田田在课桌里发现的却是被掉包的断掌?
难道马妞觉得不解气,加大的报复的力度?不,这不符合逻辑,既然可以铡断一个人的手掌吓唬田田,为什么不直接伤害她呢?
其实马妞也应该是在第二天才发现乐乐的尸体被掉包的,李光智接着分析,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恶作剧被无端的牵扯进了刑事案,性质完全变了,所以才会在昨晚重回现场,想要破坏乐乐的痕迹。
如果我是马妞我会想到什么?李光智努力想要将自己的思路代入马妞的内心。为什么乐乐的尸体被掉包呢?
一定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另一个人的偷窥底下,所以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才会把树桩当作偷窥者予以袭击……
在李光智脑海里的一问一答中,他似乎还原了真相。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不言而喻,袭击马妞的凶手,就是将乐乐的尸体掉包成断掌的人。
李光智愁眉舒展,刚刚的这些假想,也许是有道理的,他正准备进一步推测,轮子面露喜色的打断了他,“山下走访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一个目击者。”
从西到东排列了十几家小卖部。自从8024厂买卖杂物的合作社被改成棋牌室之后,厂工会就招来了一个工程队,在河边隔起了一间间砖瓦结构的小平房。这些平房被租给附近的农民或者外来打工者,由他们自行批发商品出售,也算是丰富厂区的市场。
十几家店中一家理发的,一家文具店,其余的一律是杂货买卖。毫无差别的商品,使得顾客并不算很多的这片“商业区”竞争激烈。看着店里陈列的牙膏,饼干,方便面,烟酒之类的小商品,李光智不禁想,光靠这些可以养活一家人吗?
这家店的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夫妻俩,山东人,带着两个孩子,店面后半部拦起了一道布帘,作为睡觉的地方。他们没有其它的收入。这些小店总是让人有“差不多快倒闭了吧”的错觉。但它们的生命力似乎异常的旺盛,也不知道他们如何挣到养家糊口的钱。
男主人理了个平头,现在他和李光智以及轮子,坐在店前的小板凳上。
“老马家的闺女吗?我怎么可能认错。”平头吸了一口烟说道,“他爸是厂里烧锅炉的,我和他下过象棋。”
一般情况下,十点之后附近的居民就已经睡觉,只有零散的一些行人路过,到了十点半到十一点,杂货店就会陆陆续续的关门。那天因为一个老乡来店里喝酒,所以一直开到十二点多,两个人就在店铺里一边看球一边吃宵夜。
“她以为我没看见她,还低着头从角落里走过呢。”
“大概几点?”
“几点?我想想,球是十点四五开始的,拉齐奥对佛罗伦萨,看到她没多久,上半场就结束了。应该是十一点二十左右吧。”
李光智点点头,但这不是重点,“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跟踪马妞?”
“感觉啰,他在那——”店老板指了个方向,那边是围墙,“停了好一会儿,尽往墙上贴,我还看到他把头上的帽檐往下压,好像为了不被发现似的。他的身前只有马妞,肯定就是在跟踪她嘛!”
“记得他的样子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痛苦收集者小说
痛苦收集者卢胜东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