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勇气的源泉:岸见一郎全解阿德勒_(日)岸见一郎著;郑舜珑译(阿德勒的遗产) 第(1/1)页

霍夫曼说,阿德勒创立的心理学全由阿德勒一人独挑大梁,在阿德勒去世后,它就逐渐衰退了(霍夫曼《阿德勒的生涯》)。但我认为未必如此。阿德勒如果还在世反而应该会说,不管是自己或是个体心理学,都被人遗忘了也无所谓。事实上,就连现在,阿德勒的名字都不如弗洛伊德或荣格响亮,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是,与其说阿德勒被遗忘了,不如说是他的思想太过理所当然,所以大家不会去追究这些话究竟是谁说的,于是就越来越少人提到阿德勒的名字。

事实上,阿德勒的思想和他说的话,确实并不容易带给人特别的印象。阿德勒在某处演讲时,曾有听众对他说:“你今天所说的内容不都是大家都知道的常理吗?”

阿德勒回答:“所以,常理有什么不好呢?”

大众忽视阿德勒,但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隐性阿德勒派”(Crypto-Adlerian)。连被告知一声都没有就被人剽窃那么多东西的人,除了阿德勒以外,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例子了(心理学家亨利·艾伦伯格《发现无意识》)。艾伦伯格用法文的谚语来形容阿德勒的学说是“公家采矿场”,每个人都可以若无其事地从里面挖出一些东西。阿德勒如果知道这件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前面说过,阿德勒把“对自我的执着”视为个体心理学的主要攻击点。假设阿德勒本身没有“对自我执着”,那么即使他说过的话没冠上他的名字,我想他也不会因此感到不愉快。

阿德勒在晚年把活动的“据点”转移到美国,受到大家疯狂的支持,但他非常不喜欢被别人说自己是弗洛伊德的弟子。我想他应该是想避免自己的学说也被看作类似弗洛伊德的学说而遭到误解吧。但只要自己的学说能够被正确理解,即使没冠上自己的名字,他一定不会拒绝与大家共享。不仅如此,阿德勒甚至说过下面这样的话:或许往后没有一个人会记得我的名字,或许甚至连阿德勒学派曾经存在的这件事都没有人记得。即使如此,也没关系。“因为,在心理学领域耕耘的所有人,他们的行动就好像跟着我们一起学习一样。”

如果是在这种状况下,即使阿德勒的名字不为人所知也没关系,因为阿德勒的遗产确实被继承下来了,对此,作为学习阿德勒心理学的一分子的我,感到非常骄傲。

但相对地,假如阿德勒仍在世,看到现在不管是教育、政治的现状,一定会对于这些现状感到悲伤。我在序章提过,阿德勒的思想领先时代一个世纪,他死后超过七十年的今天,我们仍可以从许多现实状况中看见,时代仍然追不上阿德勒。无论是共同体感觉或对等关系,这些观念到现在仍未形成一种“新的自明性”。阿德勒说的话,或许有些已经经不起时代的考验,但与其拘泥于阿德勒说过什么,不如学习阿德勒的理想目标,想想若他还活在这个时代会怎么说,然后继承阿德勒的遗产,把它流传下去。现在这种行动的必要性,比阿德勒在世的时代更急需、更迫切。

前面说过,阿德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就过世了。许多阿德勒学派的信徒被送到集中营,这意味着阿德勒心理学曾一度在奥斯威辛消亡。一战后曾师事阿德勒,后来远渡美国的德瑞克斯,以芝加哥为中心,对普及阿德勒心理学作出相当的贡献。今天不只在美国,全世界都有人在实践阿德勒的心理学。在日本,精神科医师野田俊作于1982年前往芝加哥的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研究所留学,回国后于1984年设立“日本阿德勒心理学会”。阿德勒的思想正确实地被传承下去。

阿德勒在亚伯丁丢下我们突然辞世。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阿德勒想说的话,应该就是苏格拉底在与柏拉图的对话中说的这段话:“假如大家照我的话去做,就不用管苏格拉底是谁,比起这个,不如多把心思放在真理上。如果你们认为我讲的是真理,就请同意我,如果不是,那就用尽各种议论反对我吧。”(柏拉图《斐多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岸见一郎勇气三部曲免费下载 岸见一郎的勇气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