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不敢贸然下定论，只说，“公子中毒已经有些时日了，老朽还未查探清楚究竟是什么毒，又是哪些药物或毒物所制，需得弄个明白，才能对症下药。现在须得看看公子的腿究竟被毒侵蚀到何种程度了，若是……”
“若是什么？他的腿……”
从脉象上来看，赵含章所中之毒又猛又烈，发作起来顷刻间就能要了人命，若不是他当时中毒后反应迅速，废的可就不止两条腿了，大夫虽然弄清楚了他的腿疾因何而来，可毕竟中毒时间太长，能不能替他解了这要命的毒，医治好他的腿，大夫并无万全的把握。
方大夫未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苏锦绣大约也能猜到，她皱着眉，半晌后深吸一口气，道：“那就先看看他腿的情况吧。”
众人移步到内间，赵含章躺在**，苏锦绣和赵宁修一左一右替他挽起裤腿，让方大夫查看。
方大夫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排在按在赵含章腿上的穴位，一边移动位置轻轻按压，一边还询问着他的感受。
苏锦绣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腿上，比起后背上满目疮痍的伤痕，男人的腿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印记，兴许都不是在战场上受的伤，而是小时候被石头绊倒，被树枝刮蹭到的。
是啊，药浴时她替他洗过脚，无数次的见过他的腿，怎么会没有想到，若真是战场上刀枪无眼才让他坐了轮椅，他的腿又怎么会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苏锦绣摇摇头，将那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赶出心底，看到方大夫要了湿帕子将手擦干净，连忙问道：“他的腿，还有救吗？”
“公子的腿还是有知觉的，这说明毒性还未彻底侵蚀筋骨血脉，若是能早日解毒，就能保住他的腿。”
听到这个回答，苏锦绣刚刚长舒了一口气，结果又听到他说，“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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