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健身公司CrossFit的联合创始人格雷格·格拉斯曼写过一篇文章来解释为什么他推出的力量和体能训练计划要将有氧运动与健美操、体操、举重结合在一起。他的理念是:循规蹈矩是人类的大敌,人体要想保持巅峰状态,需要进行多种多样的锻炼,否则就会导致肌群使用不平衡,一些肌肉过度劳累,另一些肌肉萎缩无力。职场的原理也是一样。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在他的代表作《国富论》中盛赞了专业化劳动带来的生产收益,但也对分工过于精细的劳动提出了警告:一旦个体劳动者的工作被简化为“几个非常简单的操作”时,社会经济将蒙受损失。哈佛大学法学教授乔纳森·齐川同样对高度专业化表示忧心,比如说,如果程序员只会使用一种编程语言或一种应用程序,那社会上的“数字血汗工厂”就会越来越多,员工将遭受剥削,领受微薄工资。
过度专业化带来的问题不仅仅体现在我们的工作表现上。年复一年做同样的工作,我们会感到无聊,因而变得懒惰。正如我在引言中谈到的,盖洛普的调研结果表明,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真正投入到工作中。盖洛普公司首席工作场所管理学家吉姆·哈特这样描述很多人的工作状态:“他们出勤,他们拿工资,他们按照最低要求来工作。”有20%的人处于哈特所谓的“主动不投入”状态,而这不仅降低了工作效率,还会大大增加心理压力,增加患高血压和抑郁症的风险。正如哈佛大学商学院荣誉教授霍华德·H.史蒂文森在《大西洋月刊》上所言:“20年的经验和1年的经验重复20次是不一样的。如果一个职场人总是做着同样的事情,不去面对新的挑战,他就不会成长。”
工作中那种毫无目的的感觉正在损耗着我们的生命。美国拉什大学医学中心的研究人员对246名老年人的大脑进行了解剖,他们生前同意将大脑捐献给这项为期数年的衰老研究。从那些老人去世前的访谈中研究人员发现,拥有更远大人生目标的人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大大降低,出现轻度认知障碍(阿尔茨海默病的先兆)的风险同样也更低。研究人员解释称:“这一发现令人兴奋,因为它表明参与有意义和有目的的活动可以促进老年人的认知健康。”
持不可知论的原始人渴望这种有意义的活动。好奇心可以引导一部分人去探索尽可能多的新奇工作,另一部分人则可能在更窄的轨道内跳来跳去,同样从中得到很大的满足。
E.戈登·吉已经是第二次担任西弗吉尼亚大学校长了,上一次是1981年至1985年。而在这两个任期之间,他还担任过科罗拉多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布朗大学、范德堡大学和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校长。
戈登是一名教育家和领导者。他很享受自己的工作,但一种不可知论者的精神促使他每隔几年就要离开现有的生活,搬去一所新的大学。对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和西弗吉尼亚大学,他更是去而复返。从常春藤联盟到赠地大学[4],戈登在美国高等教育领域拥有广泛的任职经历,这让他对高校学术发展趋势的理解与适应不输任何一个同辈。专业化的问题正是他最为关切的问题。“我们的大学正在为10年、15年后将要被淘汰的工作岗位培训人才,”他对我说,“任何一位称职的大学校长都应当问自己一个根本问题:我们为未来做了什么?我们该如何教育学生,使他们真正面向未来?”
就在政客们大力推行STEM课程(科学、技术、工程、数学四门学科英文首字母的缩写)的时候,戈登坚定地站在人文学科这一边。“文学是人文学科的宝贵馈赠。欣赏一种语言是读、写和思考的基础。对我而言,这些才是最为重要的。”戈登从来不害怕对现状进行重新考量。“世界正在瓦解,”他跟我说,“我们需要认真地考虑大学是否应该放弃专业划分,因为大学的过度专业化是一种专制。如果让我当一天国王,我就要废除所有院系部门,按照人的思维方式来重组大学。我要把大学从垂直组建变为水平组建,把学院和院系改成中心、研究所和工作组,学生自由进出其间。那些把一门有40年历史的课程称为‘新’课程的研究所,都该重新评估一下万事万物了。”
现在,医疗保健已成为国民经济中越来越不可或缺的领域。戈登聘请了顶尖的医学人才到西弗吉尼亚大学,引领学校不断扩大健康科学学院。目前,很多大学的支出都爆炸式增长,学生贷款数额也屡创新高。戈登证明了一所大型国家公立大学(西弗吉尼亚大学各个校区招生人数加起来有近3.5万人)能够提供优质而又实用的教育,而所用花费只相当于私立学校经费的一小部分而已。
持不可知论的原始人会从一份工作跳到另一份工作,甚至从一个行业跳到另一个行业,并且一路积累技能。有些技能或许会尘封多年,但总能在生活中发挥令人惊喜的新作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原始人老板个人简历
职场原始人
职场原始人 豆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