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看到的**是我这一生看到的最惊心动魄的舞蹈。五个高高低低胖瘦不一的女子,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在台上做着很黄很暴力的姿势,让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看直了。而观众中年龄最大的八九十岁,拄着拐杖;最小的十一二岁,背着书包。有一个男子在台下说了一句很色情的骂人话,台上脱光了衣服的女人也用色情话回骂。于是,他们两人的对骂盖过了音乐声,女子边向台下观众展露自己的下身,边骂着那名男子妈妈的下身,让人觉得非常滑稽和可笑。
那时候的我想:这样的女孩子以后怎么嫁人?
后来,我做了记者。
有一次,接到线人举报,我和一名便衣民警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每天晚上都在举办**表演。那天晚上,当台上的表演如火如荼时,警察突然进入,控制了所有舞蹈团的人员。让人震惊的是,在这家舞蹈团里,团长是父亲,内务是母亲,女儿和一帮女孩在台上表演。当需要加场时,母亲也会披挂上阵,和女儿同台表演。
接下来的消息更让人震惊,这些跳**的女孩子都来自同一个村庄,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而在他们生活的那个乡镇,几乎家家户户的女孩子都出来跳**。
几天后,我来到了这个县采访,发现在这里,只要交钱,就能办到相关证明证件,有了相关证明证件,他们就开着卡车云游四方,脱衣赚钱。
办案警察说,这个县做男人的和尚数以万计,跳**的女子也数以万计。
我在同乐搭伴做夫妻,其实,医托里面的夫妻,很多都是假夫妻。他们遇到患者后,就一唱一和,共同编造自己家人有病而在“爱慈医院”治愈的谎言。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同乐,如果她和别人搭伴,可能能赚到一些钱,而和我在一起,我总是故意说些让患者反感的话,让有些心动的患者退避三舍,我不愿欺骗患者,而同乐当然就没法赚钱分红。
我知道同乐对我一直很好,一直默默地喜欢我,可是她不会表达,她经常偷偷地打量着我,一遇到我的眼神,就裂开嘴巴憨憨地笑着,满脸绯红。
有一天黄昏,我坐在房间门口的路灯下看书,其他医托围着院子里的一架黑白电视机津津有味地看着,突然,大家都听到了同乐的叫喊:“李哥,快来接我。”
同乐端着一碗哨子面条,胆颤心惊地走进了旅社大门,面条上飘着一层红红的辣椒油,晃晃悠悠地溢出来,流到了她的手指上,她被烫得吸溜吸溜,眼睛看着面条,小心地迈动着脚步,不知道先把滚烫的面条放在地上。
我跑出去,从她的手中接过面条,她用力甩动着手指,欣慰地笑着说:“李哥,这家面条可好吃了,你赶快趁热吃。”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呵呵笑着,同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那种看着我的亲昵的神情,让我既心疼又难堪。
那次过后,有人就故意叫同乐为“李家妹子”,而同乐也大大方方地答应了。她经常会来到我们男人居住的房间里,在别人的哄笑声中拿走我的脏衣服,有时还会把洗脚水端到了我的跟前……
然而,我知道我和她没有结果,我故意对她很冷淡,我说:“你再不要对我这样好。”她笑着说:“没事,我喜欢给你干活。”
我们的关系就连最迟钝木讷的聋子都看出来了。有一次,聋子神情庄重地告诉我:“你有福气啊,你看那女娃子屁股大,以后能给你生小子。女娃子对你实在是太好了,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
我说:“我不愿意结婚。”
聋子疑惑地问我:“你吃饭后结婚?”他又神色凝重地说:“年轻人啊,说风就是雨,今晚就想结婚?怎么,等不及了?”
我和聋子说话总是说不到一块,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小旅社里,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闹剧。小旅社是一个社会小舞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这里表演。在这里,你能够看到各行各业的缩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暗访十年全五册内容 暗访十年(全五册)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