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放心，我发誓，再也不打你和妈妈了。”
“那我们拉勾勾。”
思思一脸认真的伸出细嫩的小手指，郑重其事的跟韩明拉勾勾。
韩明看看时间，才十二点多，“思思，你知道妈妈在哪工作吗？”
“知道啊！在变压器附近的大厂子里，爸爸要去？思思带你去呀！”
韩明在思思的指引下来到三千多米外的餐具清洗厂。
厂子不小，一筐筐使用过的餐具被送到水池旁，二十几个女工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韩明一眼看到了辛苦刷洗餐具的陆允书。
她擦着脸颊上的汗水，跟身边的一个女工说着什么。
那个女工看到韩明，不认识，但她认得思思，伸手指着让陆允书快看。
陆允书转头，在看到思思的时候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但看见捯饬一新的韩明。
笑容瞬间僵硬，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哆嗦，手里的餐具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怎么形容呢！
就像老鼠见猫，羚羊遇到虎豹。
陆允书的怕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畏惧情绪。
“陆允书，你怎么搞的？这个月都打碎了几个杯子盘子了？还能不能干了？”
管理清洗厂的一个中年大妈，对陆允书不满很久了。
干活慢不说，还经常打碎餐具，她早就想把这个拖后腿的陆允书辞退，省的影响她们这一组的绩效！
“胡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多洗五筐……”
陆允书看到韩明走过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来吧，你看着思思！”
韩明放下思思，解开陆允书身上的塑料围裙，摘下陆允书手上的塑胶手套。
在这个过程中，陆允书的身体一直在抖，不由自主的那种。
印象中的拳打脚踢没有落在身上。
陆允书呆呆看着韩明把围裙和手套戴好，哗哗的开始清洗餐具。
陆允书的记忆里，韩明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下过厨房，更别提清洗餐具了。
这样的改变，陆允书本应该高兴。
但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害怕韩明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好的改变只是昙花一现，过后又故态萌发，变本加厉。
韩明刷洗的非常卖力，一直忙碌到下午四点半才收工。
看着摞起来有十多筐洗干净的餐具，胡大姐喜笑颜开。
不住口的夸韩明干活麻利，知道疼老婆。
韩明尴尬的笑了笑，没言声。
如果这位胡大姐知道他的破烂事，得拎起扫把把他打出去吧！
收工下班，思思最兴奋。
一手拉着陆允书一手拉着韩明，咯咯笑着打秋千，别提多欢快了。
回到旅馆，陆允书看到挂面，准备给韩明父女煮面条，胳膊袖子已经挽了起来。
“我来吧！你出了一身汗，思思也汗津津的，都去洗洗。”
韩明下面条轻车熟路，让陆允书去洗澡，他又去借来锅碗瓢盆准备晚饭。
这边韩明把煮好的面条从凉水里捞出来，卫生间传来思思的喊声：“爸爸，你来帮妈妈搓搓背吧！妈妈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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