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杀人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韩明出现了应激反应，想吐。
而后就蹲在地上哇哇的呕起来，干呕一阵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怎么了？”陆允书被这个动静惊醒，出来一看，急忙跑过来轻轻拍打着韩明的后背。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陆允书看到桌子上的碗筷，还以为韩明吃错了东西。
韩明精神一振，他是让小五子消失了没错，但是如果小五子没消失，他如果不奋起反抗，那现在是什么情形？
陆允书可能被侮辱，思思也可能会出事。
一想到这，他就像是想通了，他这是正当防卫，就算是防卫过当也行。
他没做错，小五子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我没事，好多了。”
韩明想通之后，身上的应激反应消失大半，又喝了陆允书倒来的半碗热水，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再三确认韩明没有大碍，陆允书说道：“那就洗洗快点睡吧！现在才过十二点，还能再睡三四个小时呢！”
韩明迷迷瞪瞪的睡了个囫囵觉，凌晨四点就起来了，也没叫醒陆允书，蹬着三轮车去早市摆摊。
韩明的小吃还真打出了字号，时隔几天再次摆摊，生意好的不得了。
准备的三百张苕皮，陆允书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不到一百张了。
思思乍着双手让韩明抱，陆允书也接过了韩明的活，“你跟思思玩一会，剩下的交给我吧！”
韩明看到的确不太忙了，就领着思思逛了逛早市，买了些明天要用的原材料。
等下市的时候，不但苕皮卖空了，他临时起意摆放的收废旧手机的牌子下面，也多了几个废旧手机。
今天的营业额是三千块，净收入就是两千多。
陆允书盘好了账，脸上洋溢着笑容，照这样下去，干上两年就能买一套房了，枫华市是个四线城市，房价不高的。
韩明把陆允书母女送回家，吃了早饭后，陆允书在家拾掇清洗原材料。
韩明实际上可以省略这个步骤，但他知道还得让陆允书有个事情干，言语一声，蹬着三轮车出去收旧手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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