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非常委屈，辩解道：“凌雨菲根本就没病，她是骗我们的，来医院给她详细检查了，我们返回院里的时候她突然跳车，跑进院里的食堂抢了一把菜刀，划伤了两个人……”
顾金波和凌飞顿时无语，尤其是看到大夫拿出来的检查结果，的确没有病症，精神疾病除外。
吴雅静和李兴军也劝着顾金波夫妇，顾金波倒是还记得这两个学生，被他们俩这一劝，情绪基本稳定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麻醉药的药效减退，病**的凌雨菲睁开了眼睛。
双眼先是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随即就跟丧尸附体似的要坐起来，却因为手脚被绑着只抬起了一个头，又重重的砸在了病**。
顾金波急忙走过去，一边捋着凌雨菲的头发，一边问道：“雨菲，你好点了吗？哪里难受告诉妈妈。”
凌雨菲扭过头，却是忽略了顾金波这个母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韩明，嘴里轻声道：“明哥，明哥是你吧！我想你了。”
韩明顿感除了顾金波夫妇，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感觉那叫一个尴尬。
尤其是精神病院的大夫，诧异的看着韩明，“你就是韩明？凌雨菲念叨了好几年的那个人就是你？”
韩明觉得没法再待下去了，否则非勾起顾金波夫妇的底火不可，他说道：“顾老师，你们留下照顾雨菲，我们就先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韩明见吴雅静和李兴军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泄气般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完全想不起来，可能，可能是我伤害过她，以前的的我，是什么样子你们都听说过的。”
吴雅静和李兴军下意识点点头，他们多少听过韩明在云上集团时期干过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身边的顾老师的女儿也是受害者之一。
韩明倒是发现了陆允书对凌雨菲的事情没有太过惊愕，心中记下准备回去问问看。
回家的路上，韩明见陆允书几次欲言又止，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允书，你有话对我说吧？”
陆允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决定客官讲述一下。
“你上高三那年，有几次把她接到家里来玩，彼此的态度很亲昵，当然不是男女那种亲昵，而是一种爱护，呵护，但是有两次，天已经很晚了，她和你还在屋子里，也没有开灯，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韩明的脸也跟着黑了，陆允书这话是什么意思？十年前的时候他和凌雨菲？
不能想，一想都是犯罪，他觉得就算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他再渣也不会对凌雨菲做什么。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被秦曼宁的事情刺激呢！还没黑化呢！
但是陆允书这么讲，已经从侧面描述出了韩明和凌雨菲关系的亲近程度，再加上顾金波说的只言片语的细节。
韩明的脑袋似乎膨胀了好几倍，一想都头疼。
一个陆允书就让他有种还债还不起的感觉，再加上一个凌雨菲，他还活不活了？
今后再冒出几个来，把他几等分都不够赔的呀！
陆允书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引起歧义，接着说道：“她只是看起来很依赖你，经常来找你，反正我每次下工回来，偶尔能看到你带着她玩。”
韩明觉得陆允书这是越描越黑，等于给他当头一棒，稳了稳心神，“她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如果是我对不起她，那就下辈子再偿还吧！”
汽车起步，韩明突然对陆允书说道：“是不是有的事，你没有给我讲？就是除了那些新闻上曝光出来的。”
韩明想到了病历上的图片，那就是陆允书没有讲过的。
陆允书愣了愣，摇头道：“没有了，或许，也是我忘记了，没有遇到就想不起来。”
韩明去接了思思放学，回家后就跟陆允书商量在市里买门面的事情。
鉴于思思苕皮的生意很好，韩明觉得再买门面可以买的大一点，最少也得一百平往上，可以多摆几张桌子。
“那你用手机找找看，有合适的记下电话，我明天去看看。”
陆允书没什么文化，看文字什么的还得联系上下文能猜出大概的意思那种，这种事自然让韩明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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