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康好写起人形，欲图殷荆州[1]，殷曰：“我形恶，不烦耳。”顾曰：“明府正为眼尔。但明点童子[2]，飞白拂其上，使如轻云之蔽日。”
顾恺之喜欢为人画像，想要为荆州刺史殷仲堪作画，殷仲堪说：“我外貌丑陋，就不劳烦你了。”顾恺之说：“您只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吧。这只需清晰鲜明地点出瞳仁，再用飞白的笔法从上面轻轻掠过，就可以让双眸像轻云遮住太阳一样。”
[1]殷荆州：殷仲堪，瞎了一只眼睛，因此不愿意画像。
[2]童子：同“瞳子”，指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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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世说新语2019年上海古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