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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船长的儿女_(法)儒勒·凡尔纳著;金祎译(第十六章 少校确信那是一群猴子) 第(4/5)页

他们攻击和防御的武器只有一根大木槌,能把人脑壳砸碎。还有一种武器是坚硬的石块磨制而成的石斧,用两根木棍夹着,斧柄长十英尺。它既可以用作武器,又是一种工具,根据情形不同,既能砍人脑袋,也能砍树伐木。

武器在狂热的手中挥舞,伴随着阵阵吼叫声;土著人一个个互相扑到对方身上,有的倒地装死,有的发出胜利的欢呼。女人们,尤其是年长的女人们,像是被战神附体,刺激着男人投入战争,她们冲向假扮的尸体,**他们,样子可怕至极。海伦夫人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就怕这场游戏会沦为真正的战斗。另外,还有一些小孩儿,他们是正儿八经地投入战斗之中,小男孩小女孩们比大人们更加暴怒,此刻正展现出生龙活虎的战斗力。

这场模拟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分钟,然后双方突然停了下来,武器从各自手里落了下来。一阵寂静代替了方才的喧嚣。土著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保持着打斗最后的姿势,像是油画里的人物一般,简直像石化了。

是什么引起了这样的变化,为什么他们突然之间全都这样了?很快,众人就知道了缘由。

只见这时候有一大群鹦鹉飞来,在橡胶树顶上盘旋着。它们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彩色的羽毛在空中绘制出一条飘动的彩虹。打猎比打架有用多了,于是土著人便停止了表演。

一个土著人拿起一种结构奇特的红色器具,离开他一动不动的伙伴们,朝着鹦鹉的方向,独自在树林和灌木丛中静悄悄地爬行,不碰到一片叶子,也不挪动一块小石子儿。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在那儿滑动。

土著人到了一个差不多合适的距离,在离地面两英尺的时候,水平扔出了手中的物件。只见那东西水平飞出了差不多四十英尺,然后突然之间,甚至没有触碰一下地面,它直勾勾地飞蹿至一百英尺的上空,一连打死了十几只鹦鹉,最后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回落到猎人脚边。

格里那凡爵士和他的伙伴们都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回旋镖!”艾尔通说。

“回旋镖!”巴加内尔惊呼道,“澳洲土著的回旋镖。”

说着,他就跑过去捡起那个神奇的器具,说是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大家可能会猜想里面有个什么机关,比如弹簧什么的可以突然改变路线。但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种回旋镖只是一块弯弯的硬木头,长三四英尺,中间厚度为三英寸,两头尖尖的。凹进去的一面深六七分,另一面凸出来,有两条锋利的边缘。构造就这么简单,一点都不神秘。

“这就是传说中的回旋镖!”巴加内尔仔细看了这个奇怪的器具后发出一声感叹,“就这么一块木头!为什么会一会儿平飞,一会儿一飞冲天,一会儿又飞回来呢?”

很多学者和旅行家都给不出个解释。

“是不是像抛铁环一样,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抛出去,然后它就会自己回来?”约翰·孟格尔问道。

“或许,”格里那凡爵士补充说,“是一种回力作用吧,就像台球被撞击了,就会拐个弯退回来?”

“都不是,”巴加内尔回答,“这两种情况都有一个着力点在起作用,铁环以地面为着力点,台球则以台球桌为着力点,而回旋镖却根本没有接触地面,而它却会突然升高!”

“那么,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巴加内尔先生?”海伦夫人问道。

“夫人,我解释不了,不过有两点我敢肯定,一是投掷方法特殊,二是结构奇特。但是,至于是什么方法,目前还只能是澳洲土著人的秘密。”

“不管怎么说,真的是独具匠心……尤其是对于猴子来说。”海伦夫人特意加了这一句讽刺少校,她边说边看向他,只见少校一脸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格里那凡爵士认为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必须继续往东走;他正要请海伦夫人她们上车,却突然看到一个土著人飞奔过来,非常激动地对他说了一些话。

“啊!”艾尔通翻译说,“他说他们看到了几只鹤驼[1]!”

“什么!还要打猎?”格里那凡爵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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