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过是请了老师在编新的舞蹈让你看着开心,不想让你提前知道,你却如此误会。你这样,让我们姐妹如何安心呆在宫里。不如你将我们杀了算了,让别家女儿做皇后。”我做势抱住他的腰哭得断肠。不是我演技好,而是想象力丰富,想到我与飞燕青春好年华,从枝头落下成脱毛凤凰,立马悲从心生。
刘骜抱我入怀,对天发誓:“我刘骜之后只是赵家女儿,飞燕合德无人能代,以后再有中伤你们姐妹的,格杀勿论。”
我松口气,抹了眼泪鼻涕,大事已化小,小事已化了,刘骜的绿帽子从此成了铁打的。
第二天,飞燕来我这儿打听情况时我还睡在**,这次她顾不上吃醋,只是求我:“好妹妹,昨天皇上可说什么?”
我冷笑:“只有爱情和咳嗽是隐藏不住的。皇上说让你宫里以后备好咳嗽药。”
飞燕现在满脑子都是生儿子。如果她不与身强力壮的男人厮混,便来到我的宫里,两眼惊慌瞳仁放大地向我描绘一旦我们不能为汉王生下继承人,会陷入怎样可怕的境地。
“合德,你想想,如果别的妃子生下皇子,我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她们平时里恨我们姐妹入骨,一旦有了机会不将我们牢牢地踩在脚下碾成粉末才怪。”
她的表情和语气让我连打几个冷战。本来对生儿子无所谓的我,也神经紧张起来。
忍不住说句俏皮话缓和气氛:“也许毛病不在我们,在于汉王呢?”
飞燕急急地捂我的嘴,紧张地四下顾盼:“你还想不想活,有些念头心里想想便是,还要大声嚷出来,这样诋毁皇上,是要杀头的。”
她的话如当头棒喝,我忽然清醒——我们的夫君不是普通人,而是皇上。现在我们万千宠爱在一身,一旦失宠,君让婢死,婢哪儿有活路可走?除非生下皇子,从此便皇恩浩**,如免死金牌在手,一生得保。而我与飞燕,因贪靓无意中酿了大祸,可能终生不孕。
我也恍然起来,与姐姐抱头痛哭。
哭累后,我们互相补妆,在古铜镜里看到一双如玉琢般的姐妹花,遍体富贵,一身绫罗,早不再是当然流落街头的孤燕寒雀。
我咬着牙说:“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如果我们不能生,宫中便不可以出现一个婴儿。”
男人与女人自古便有着区别——男人长情却不会专情,哪怕他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也会偶尔偷吃点外面的荤腥;女人专情却不会长情,哪怕她爱一个男人爱到海枯石烂,一旦分离,最多痛苦几个月瘦上几斤,就会飞快地用同等力气投入下一个男人的怀抱。
作为皇帝,自然有着与普通男人一样的特点。所以当宫女心腹飞快来报,说教飞燕《诗经》的女教宫曹宫肚子渐大时,我并没有太多讶异。
飞燕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又红着眼来找我商量对策,我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她的啼声像快要断气的鸟儿,让人恨不能掐住她的脖子,送她早登极乐。
“别哭了。你是正宫娘娘,一个她不会坏你地位。就像吃饭一样,你是正餐,那些女人不过是饭后水果,汉王怎么也不会拿水果代餐的。”
飞燕哀嚎:“万一她生了儿子……”
妈的,儿子。
赶走了姐姐,我急急地叫来了汉王。那边儿快要临产,这边不能再纸上谈兵。急急祭起中国女人杀手锏之一哭二闹三撞墙。先是哭得刘骜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然后痛心疾首地批评他:“你不是说不在我这儿就在我姐姐哪儿吗?你不是说只爱我们姐妹两人吗?你不是说不会再碰别家女人吗?你是皇帝,说话怎么可以不算话。你这样对我,让我生不如死。别拦我,让我撞墙死掉。”说完话,便向柱子用力撞去,身边宫女自然上前拉,刘骜手脚一团乱,抱着我让我四肢无法动弹。撞柱子当然是假的,这一招不过是试试我在他心中的位置。看他如此紧张,我便有恃无恐,继续生事:“我死了,从此不会有人再管你去勾三搭四,反正你已经不再爱我,何必假惺惺。”
刘骜几乎与我一起跪在了地上,他说:“合德合德。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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