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微笑，“没关系，您没事就好。”
他当然猜到森鸥外是出事了，至于是什么问题他还不知道。
不过也没什么人能猜到森鸥外是被世界压迫多年，精神崩溃了。
他们最多也只能猜到森鸥外设计遇见了俄罗斯的超越者。
森鸥外搅了搅面前的咖啡，进酒吧不喝酒对森鸥外来说也是种折磨，她真的好想喝酒啊。
不过费奥多尔注意到了她的小举动，他礼貌地问道：“要来一杯吗？”
“不了。”森鸥外摇头。
——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躺在托尔斯泰家卧室床上的费奥多尔十分迷茫，尤其是楼下的客厅里欢声笑语，几乎俄罗斯的超越者都聚在那里喝酒了。
哦，是因为他们还在聊天时，契诃夫带着另外两个家伙突然出现。
一个森鸥外加一个托尔斯泰，再加两个纵容他们的大家长，然后场面以一种令他匪夷所思的速度滑向一个他看不懂的地方。
森鸥外：“几岁了？有没有找对象的打算？”
不，这个回忆部分先跳过，但是跳过后，费奥多尔发现找不到正经的聊天了。】
她直接就这样问了啊！！
“可恶，森先生嗑起cp来真的不顾别人的死活。”【江户川乱步】实在没忍住说出来了。
可恶，怎会如此？
【“一见如故！一见如故啊！”高尔基拍着森鸥外的肩膀说道。
“天哪！我感觉森先生该是我们俄罗斯人！”托尔斯泰举着他的蛋糕也走过来说道。
“吃什么蛋糕！来来来，喝酒！”
被文豪包围的森鸥外：……
森鸥外：“喝！”
什么病患，什么戒酒，不重要了！
外面是呼啸的风雪，里面是热闹的聚会，温暖的壁炉和热情的友人。
“这么大的酒杯森先生可以吗？”
森鸥外笑了，“怎么不行？”
她可以一口闷。
然后她真的一点不剩。
“呜呼！来！给森先生满上！”
他们彼此欢呼着，交流着自己的过去，对世界的看法，对未来的展望。
森鸥外揽着屠格涅夫，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轻声说：“写书吗？屠格涅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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