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蓝在上洗手间时告诉我,刘温很不错,难怪我会为他这般付出。
我笑:“吴誉好在哪里我就不知道。”
她躲在我背后浅笑:“你们都不知他是宝才好。”
我与刘温聊他们的事情,我说:“我们帮帮他们才好。”刘温是男人,可也猜不出来吴誉是怎么想的,他说,如果换做他,早就与魏天蓝秦晋之好了。这话我不爱听,便逼他来答,我与魏天蓝谁美,他想了半晌,说:“如果能两女都有,那么这个男人便是世界上最享福的男人。”他打了个该死的比方,说魏天蓝是中式的小火煨汤,味美且浓,对男人最为滋补,而我便是西式的牛扒生冷,颜色丰富,味道泼辣,对男人最是新鲜。我骂他发际多年还是改不了暴发户本色,凭什么西餐就是新鲜的了?怎么不说最好他妻子也要在身边,妻子就是每天的小米粥……
吵归吵,醋归醋。我们还是打算要帮魏天蓝。
刘温的招便是酒。
我们请吴誉与魏天蓝一起晚餐,刘温一个劲儿地灌吴誉,他不行时我上,两个人联合出手,相信今天就算他吴誉不乱性,也会吐真言。
刘温还是年龄大了,没喝多久便到洗手间去吐,而我也喝高了,坐在吴誉的身边,哗哗又倒了两满杯,指着酒告诉吴誉:“你今天一定要说你喜欢不喜欢魏天蓝。如果你感觉说不好意思,就拿喝酒表示。喜欢就喝一满杯。不喜欢就喝一半。”
吴誉举杯的时候,我晕了。
第二天,我问魏天蓝,吴誉那天喝了一杯还是半杯?魏天蓝莫名其妙地看我:“不记得,怎么了?”
咳,我忘记告诉她那杯酒的重要性,而吴誉,任我怎么去问,都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副“你到底想干吗”的表情。
我开始明白吴誉的不平凡在哪里——这个人,深藏不露,让人永远搞不清底细。
3、错位
四个人的故事不比三个人简单。更何况,两个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难扯断干系的女人。四人带着六个人的情绪,以二对二的姿态保持着稳定的关系。
我们打算去旅行。地点是魏天蓝挑的——香格里拉。我对这个地方无好感,亦无恶感。只是想到会与刘温一起暂别这个处处夹缝的城市,便兴奋得如儿时过新年。吴誉从念大学时读过《消失的地平线》之后便向望那里,但此时听到魏天蓝的提议反而犯了难。他说:“时间安排不过来。”
魏天蓝不解:“工作可以都先放到一边。”
吴誉还想再说什么,她打断:“这次旅行是为你,因为你生日。”
呵,我忍不住想夸她厉害,一派无辜地将意图粉饰——谁都知生日应该与最亲爱的人过,她偏要在此时将吴誉带离女友身边。
吴誉的拒绝很无力,特别是对面还站着眼睛笑成小鱼儿的魏天蓝。
甩开老婆或女友的理由男人总能找得到,只需要脸上挂着一百个不情愿不舍得,女人便不得不装大度,安慰他们:去吧,工作要紧。
到香格里拉的飞机上,我与刘温开心得抱做一团,拿着DV自拍,要记下这样美好的四人行。镜头里的魏天蓝羞涩无语地坐在吴誉身边,吴誉似笑非笑,嘴紧紧的闭着,让人怀疑它的作用只是为了喝酒与吃饭。
一路都是魏天蓝买单,刘温想抢,魏天蓝却说:“是我为了和吴誉出来一次才害你们跟着跑,这次不要和我争,回去后你再请我吃饭。”我扭头看吴誉,他与他的钱包都安适地靠在那儿,像是从来不知道旅行是需要花钱。
我们住在香格里拉最好的酒店——天界神川。刘温与我在开房间时面面相觑,不知道四人怎么住,不知道吴誉可会反对与魏天蓝住同一间。魏天蓝自然有解决办法,她开套房,套房里三四个卧室,四个人怎么分配都不为难。
这里像是童话世界,玻璃将这里的世界封锁,比天还要蓝的恒温泳池,四周是树,是山,是曲回的长桥拱石,是鸟笼里鸟儿闻人声便啾啾。虽然都是人工,但是也得感叹心思之巧,仿佛将大自然所有美处有选择地照搬。
我取笑她:“何必花如此大本钱?”
她没说什么,刘温却有了感叹:“这便是人与人的差别。”
我掐他皮肉:“什么人与人,明明是钱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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