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可从不欠他什么。
若要论欠命……安田!
安若想到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她连忙把视线转向窗外阳光明媚的街道:不知贺天擎这个时候,拿到床垫下的东西没有!
*
天还没有亮,郝驿宸就从安若的身边离开。
和昨天兴冲冲的踏进安若的病房不同,他把车停在谢雨璇住的医院外,许久,才提着外套,没精打采的推门下车。
虽然,昨天晚上,他顾忌安若身上不干净,没有真正的占有安若。但是……那种拥着她,吻她,从她身上汲取能量,最后又在她身上全面释放的美妙感觉,就犹如吸食鸦片。
除了回味无穷,深入骨髓,还有对下一次,渴望获取更多,更深,更激烈快/感的期待。
昨晚,他至始至终都没对安若说出口的话,就是“如果……你要是和你的贺先生离婚,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可他……真他妈的蠢透了。
他忘了,即使自己能和谢雨璇和平分手,安若和贺天擎之间,还有个澄澄,还有一根夫妻之间最强的纽带!
而他和安若呢?什么都没有!
郝驿宸站在墙角,烦躁的踢了下垃圾桶。
他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为了其它男人来陷害自己的女人,自己对她究竟是份什么样的感情,都还没梳理清楚,干嘛要考虑那么长远!
也许……
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安若。一次,也许再有一次,他就能摆脱安若对自己的**力。
这时,有人因为垃圾桶的声响,从不远的病房内走出来。
是谢雨璇的父亲——谢老虎!
他脸色铁青,神情憔悴。一见同样颓然不振,精神萎靡的郝驿宸,顿时火冒三丈:“你上哪儿去了。一个晚上,都打不通你的电话。你不知道雨璇出事了吗?”
郝驿宸微敛眸子,自知理亏,没有搭腔,随着他一起走进VIP病室。
但病房里的情况,却令他大跌眼镜。
谢雨璇众星捧月般的躺在病**。她披头散发,睁大双眼,惶恐不安的失声大叫,“我看不见了……为什么我看不见……为什么我眼前一团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呀……”
几个医生围在她跟前,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郝母,骆管家,还有雨璇的母亲和弟弟,也一并守在病床前,把她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回事?”郝驿宸愕然,“她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什么叫好好的?她昨天就说头晕,想吐了。你们……你们这些玩忽职守的庸医……你们一个个给我走着瞧!”谢老虎指着如木桩伫在室内的医生,只差破口大骂。
谁也没想到,正是谢雨璇的颐指气使,让医护人员们个个对她敬而远之,从而忽略了她的病情。
就如同郝驿宸昨天在电话里,听到她的报怨,也以为那只是她惯常的娇情一样。
此时,他慢慢走过去,低声问守在床前,紧紧攥住谢雨璇手的男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脑部淤血压迫视觉神经所致。”对方没有回头,寥寥数语,言简意赅。
他是谢雨璇的弟弟,从小就沉默寡言,性格孤僻。所以,郝驿宸并不奇怪。
他担心地看了眼在病**撒泼打滚的谢雨璇,又问,“那医生的治疗方案呢?”
对方正要回答,谢雨璇已经直撅撅的坐起来,盲人摸象似的挥动双臂,“我不要变瞎子,我不想变瞎子。爸,你告诉他们,我不想看不见,可我也不要开头颅……”
“行了。只是暂时性失明,而且医生说了,手术是保守治疗后下一步的事。”谢雨璇的弟弟站起来,带着几分冷漠无情的味道,呵斥道,“你自己也学过医,应该知道你现在这种焦躁的情绪,只会加重病情!”
坐在一旁,一直捏着手帕抹眼泪的谢母
,微微抬起头,不快的睨了儿子一眼。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郝母的眼睛。她连忙起身打圆场,“是啊,雨璇,你看,驿宸今天早上都丢下公事,赶过来看你了。”
说着,她借花献佛似的,把儿子的手交到儿媳的手上。
谢雨璇顿时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揪着郝驿宸不放,连同身体,都一起扑进他怀里,“驿宸……驿宸,我昨天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很难受。是安若……都是她,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吗?她想杀我,想杀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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