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倏然站起身，脸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他站的笔直，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我，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文康哆哆嗦嗦的说着。
“呵呵，不是他们的对手？难道你不感觉是你暴露了你的身手，你的力量。才被他们猜中一切的吗？”
这男人的声音从蒙在他脸上的方巾下传来，浑厚又沙哑。
“我，我……”文康心里已经想了一大堆的借口，可是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身体，面对眼前这个眼神冷冽的如同刀锋，声音苍劲。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完全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
“呵呵，不要这么紧张，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谁？”
这男人说着，缓缓伸出手，像是要摘下他脸上的方巾。
文康不停的摇头，嘴里不停的喃喃道：“不不不，不，不……”
他想着，也许看了这男人的样貌，也许就会像是电视剧里一样被杀死。
在他的想象里，这样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的容貌被任何人记住的。
“怕什么，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是谁而已，又不是想要杀了你。”
这男人最后还是摘下了方巾，坐在了他的面前，脸上的笑容让人感觉莫名的阴冷。
文康看清楚了他的脸。他的脸棱角分明，消瘦又坚毅，像是一把削骨刀，他的双眼透着冰凉与冷漠，像是天生就没有任何情感。
他留着胡渣，让他看上去更有一股嗜血的残暴与刚硬的气息。
他一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边淡淡的抬起视线看了一眼文康说道：“我是恒者集团的老板——莫凡！”
“什么，你，你居然是……”
文康的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他跌坐在了老板椅上。
他打死也想不到，恒者集团神秘的老板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不要这么惊讶，我告诉你，一开始的我也没有这种力量的。只不过有个男人赋予了我这些力量。他很强大，野心勃勃。他能够轻易的击败我的一切！所以我只能够跟着他，就像是你跟着我一样。别忘想着投奔凌宇！凌宇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文康彻底呆滞住了，他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嘴里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莫凡的眼神深邃，看着窗外的天空，像是在回忆那个男人带给他的恐惧，而这深邃里，还带着一抹崇拜。
文康无法想象，到底要多强大的一个男人，才能够让这个男人如此崇拜又恐惧……
“我今天不杀了你，但是你得知道接下去你要怎么做！别想着背叛，你连我都不是对手，何况是那个男人？”
莫凡冷笑了一声，轻蔑的站起身，俯视着他说道：“你就安安心心替我做事，而我也安安心心替那个男人卖命。这样我们都有好处，别想着给我耍花招！”
莫凡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坐在椅子上的文康在他离开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就在他松了一口气之后，在他后脑勺后面的窗台里，忽然飞进来了一封信！
“当！”
这信封硬生生的扎进了门框里，文康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下的血痕。
缓了很久，他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前关了门，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别与狼共舞，别与虎谋皮！那个男人身后的人不过一个陌将，一个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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