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高洪艳! 我一个健步跃到年轻女子的身前,一把拽住她那因被火灼而残疾的,十根指头严重扭曲的双手: 是你啊,高洪艳,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厂长 高洪艳那细小而又胆怯的眼睛激动不已地望着我,两只残疾的小手在我的大手掌里突突突地抖动着: 小张,你,你,不,厂长! 小高,老同学,请不要叫我厂长,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啊! 我突然把头转向老太婆: 李姨,小高的手有毛病,拿不动这么重的铅字盒,你为什么不照顾残疾人,让她做些力所能力的工作呐? 唉, 老太婆则振振有词,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厂长,我们已经很照顾她啦,她家庭困难,父母亲都是盲人,长年依靠政府的救济生活,她又是个残疾人,完全是政府照顾才让她进厂的,厂长,她的手有毛病,不能在印刷机前续,更不能在装订车间折页子,只能在练字车间拣点字,排排版面 那,就不会让她干点别的什么吗? 除了印刷,装订,还有什么别的工作啊,厂长,你说?她还能干什么啊? 让她去我的办公室,做文秘工作! 豁豁, 身后的地八子淫邪地悄声嘀咕道: 操,当上厂长没几天,就弄个小秘,呵呵, 操你妈!我转过身去,冷冷地骂了地八子一句,然后,拉起高洪艳的小伤手,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拣字车间,我把高洪艳一直领进办公室,把她按在我的对面坐下,我非常认真地数点着自己的手指头: 啊,老同学,老同桌,小高,我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的时候,应该是,应该是,哇,细细算来,整整八年啊,
是的,小张,正好八年整! 啊,八年,八年! 我突然想起《智取威虎山》里的一句台词,于是,感慨万分地挥着大手掌: 唉,八年啦,别提了! 嘻嘻, 高洪艳冲我妩mèi地一笑: 小张,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还是那么顽皮,那么幽默! 你也是, 我兴奋不已地说道: 小高,你只是身体长高了一些,脸蛋一点都没变样,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声音更是没变,刚才,一听你的声音,我就感觉好熟悉啊! 看到我用热辣辣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端祥着她,高洪艳那细白的脸颊渐渐地红晕起来,我亲切地问道: 小高,你爸爸和妈妈好吗,奶奶好吗! 好,高洪艳羞涩地低下头去,避开我热切的目光: 爸爸和妈妈都好,都很健康,奶奶,奶奶死了! 哦,奶奶可真好啊,非常的慈详!小高, 我再次拽住高洪艳的手: 你知道吗,我在街头胡混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之中,看到了你的爸爸,他正给人家算命呢! 唉, 高洪艳的脸颊更加红胀起来,非常难为情地嘀咕道: 没法子啊,为了生活,爸爸就跟人学了一阵子算命,想弄点钱,维持家计,唉,生活真难啊!
小高,你结婚了吗? 没, 高洪艳失望地摇摇头: 像我这样的人,爸爸,妈妈都是盲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的手又有毛病,冷丁一看,怪吓人的,像点样的好小伙子谁肯娶我啊! 小高, 我郑重地说道: 下班后,我请你吃饭! 小张,我,不好意思,不怕你笑话,长这么大了,还从来还没有进过饭店的大门呐! 小高,你还是学生时代的性格,胆子小,面子矮,见了生人,连话都不敢说话,像你这样的人啊,靠自己,是一辈子也找到不对象的! 我,也不想找!一个人过一辈子,更好!下班后,我领着高洪艳来到一家集餐饮,洗浴,歌舞,住宿于一处的大型的娱乐场所,我租了一间豪华的包房我现在手里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花用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好不惬意,好不开心这都是徐姐给我的,在经济上,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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