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那栋灰色二层小楼——一楼还是那个破旧的门面,卷帘门半拉着,透出里面白炽灯的冷光。
门口那块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只剩“周氏纹身”里“周”和“身”亮着,中间两个字黑着。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那时候她是受害者,也是猎人,把于泓当成了换取暂缓的筹码。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能拖过一个月,总能想到办法。
一个月早过了,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宋鹏熄了火,拔了钥匙:“下车。”
杨万红没动。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而是整条大腿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车门把手,指腹因为用力而完全褪去了血色。
“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怎么伺候你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她的声音尖细而破碎,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浮木。
宋鹏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杨万红从座位上拽出来。
杨万红踉跄着踩在地上,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崴到脚。
于泓和费静也从后座下来了,于泓裹着风衣,嘴唇发白;费静的手指攥成拳,风衣袖口里能看见她的手在抖。
卷帘门被宋鹏哗啦一声推上去。
纹身店里的白炽灯管还是那几根,在头顶嗡嗡轻响。
消毒酒精和凡士林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杨万红闻到这个味道时胃里一阵剧烈翻涌——上次她跪在这里给宋鹏裹鸡巴时,鼻腔里也是这个味道。
墙角那张黑色皮面纹身椅还在,旁边立着的工具台上不锈钢托盘里整齐排列着纹身机、针头、墨杯、手套。
墙上那面贴满纹身图案的软木板还在,正中间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延伸到耻骨、几乎覆盖整个躯干前侧的巨型阴茎纹身设计图——上一次来时让杨万红吓得发抖,这一次直接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老周从里间走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色工作服,手上戴着一次性乳胶手套,头发剃得只剩一层青茬。
他看了杨万红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目光在于泓和费静脸上各停了一秒。
“三个?”老周问宋鹏。
“三个。一人一个,颜色不一样。”宋鹏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有设计图、色卡、一张手写的各种标记的尺寸和位置说明,“老周,今天够你忙的。这个是费静,这个是于泓,这个是我姨——她重点照顾。”
杨万红听到“重点照顾”四个字时,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风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深紫色连衣裙。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风衣上差点把自己绊倒,几乎是扑到宋鹏面前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下坠,膝盖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泪把本就花了的眼妆冲得更乱,睫毛膏溶成黑色的细流挂在眼睑上,嘴唇上只剩残存的口红边缘。
“主人...主人...你听我说...”她用只有跪着的高度仰头看他,手指揪着他衬衫的下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再也不躲了...你屌我操我屁眼操嘴都行...你让我每天给你操...我给你当狗...求你了主人...”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解宋鹏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她掏出那根还没勃起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疯狂地在龟头上打转,头快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咽喉深处,喉咙本能地干呕收缩却在收缩中把鸡巴裹得更紧。
她的口水从嘴角狂涌出来,顺着宋鹏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深紫色裙摆上。
宋鹏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胯间又舔又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欣赏的。
他手里的手机早就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杨万红——一个三十六岁的女教师,穿着高跟鞋和破烂的连衣裙,跪在纹身店的水泥地上给他口交,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边吃边含混不清地求着“主人不要纹那个,求你了主人”。
于泓站在旁边别过头去,她不忍心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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