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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丝熟女教师_被遗忘的杜蕾斯(第14章 母女情深) 第(3/9)页

银色短裙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往上滑了两寸,大腿上白色丝袜的反光面积更大,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两块白瓷片。

她盯着茶几上那盘快要见底的宫保鸡丁,忽然笑了——笑声很短,听着像一声咳嗽的变种。

“我今天下午来之前在店里做了一个客人。”她说,语气不再平了,酒精钝化了她的自控,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粗粝的自我嘲讽,“那人进来就说要二十出头的年轻技师,老板娘说年轻的都上钟呢,给你安排个技术好的。他看了一眼我,问老板娘这女的得四十了吧。老板娘说你试试,试了不满意免单。他试了——不是正规试,是让我穿着这身裙子跪在按摩床上给他舔。舔了四十分钟,他射在我锁骨这个位置上。”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他射完了低头一看,看到这个银色的纹身,说操,你这个纹身好他妈骚,是不是专门纹给客人看的。我说对,就是纹给客人看的。他说那下次还点你。”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里脊,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吐回饭盒盖上。

“我以前教学生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Youshouldbeapersonwithdignity’。我应该把这句话从课本上撕了。”

于泓把第二杯酒喝下去后话变多了。

她以前当老师时话不多,严肃、严谨,上课时每个例句都在备课本上提前写好。

现在她说话又碎又快,像是被酒精逼出来的一股洪流。

“你们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那些客户。客户就是来买东西的,他们要验货我理解。”她把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鞋底碾出一声细微尖锐的嘎吱,“我最恨的是钱总看我的眼神。他跟别人介绍我从来不说我的名字,他说‘这是我们金遇的活体展示架’。活体展示架。他给新来的销售培训时说,‘你们看于姐,于姐能把任何一根假鸡巴演示出灵魂,你们要学她——不是光学她怎么塞,要学她怎么让客户相信这东西用起来就是爽’。他妈的灵魂。”

于泓转头看向费静:“你以前在学校跟我搭班带年级组的时候,你能想到我于泓有一天会成为成人用品界的‘活体展示架’吗?”

费静摇了摇头,没说话。

于泓又看杨万红:“万红,你能想到吗?”

杨万红把杯子举起来,对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看啤酒的颜色。

杯子里的酒还剩一个底,淡黄色的液体在灯下起了一层小气泡。

“我大学毕业那年参加教师招聘面试,面试官问我为什么想当老师。我说我想教书育人,想让学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她把杯底最后一口酒仰头喝干,“现在我每天的工作是让老头和黑人操我。我女儿以前写作文《我的妈妈》,写‘我妈妈是优秀教师’。那篇作文现在还在我家抽屉里。我不敢看。”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哭,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放的时候杯底没对准桌面边缘,差点掉下去,于泓伸手帮她扶住了。

两个女人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一个是金色指甲油,一个是肉色指甲油。

费静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我想我儿子了。”

三个字砸进客厅的空气里,让另外两个人都安静了。

费静看着茶几上宋鹏的烟灰缸,烟灰缸里攒满了烟蒂,有一个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白色的烟。

“刘畅现在跟着刘建国,不怎么跟我说话。上个月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他接起来说‘妈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跟孙浩然结婚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我是被逼的。他说你别跟我说你是被逼的,你就是贱。”

她把“贱”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没起伏,像是在确认这个字的读音。

“我儿子说我就是贱。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像吵架,像陈述事实。我挂了电话,去厕所洗了把脸,然后进包间接下一单。那一单的客人要我跪在浴缸里从后面做,我说好,跪进去的时候水灌进我的丝袜,大腿上凉飕飕的。我趴着让他操的时候在想,我儿子说我就是贱,他说得好像没错。”

于泓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被丝袜包裹的膝盖骨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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