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对我的爱,是溺爱,是娇惯,是由着我来。
其中的含义和所缔结的情感,一言难尽。
我怀抱着她,闻着她的体香,鸡巴勃起了。
她感到我下面涨大了,在被窝里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缓缓的揉,眼波流转的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乳房。把她搂的更紧,嘴唇磁铁一样贴上去,舌头缠在一起。
分外香甜!香月浑身上下都是香的,真是个尤物。
嘴唇分开,她掀开被子,从我的耳朵、脖颈儿,向下吻到了我的乳头,一只手在另一边乳头轻轻缠绕。
我的鸡巴兴奋的一支棱一支棱的,涨得更硬。抖动的时候,被她含进嘴里。
被纤纤玉手撸动的轻微快感,升级到了口交的销魂触感。
湿润,温暖,蠕动的舌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下打转。她的手轻轻揉着我的睾丸。我的鸡巴一挺一挺的,好像要随时射精似的。
不懂表哥为什么那么傻,去追一个柴火妞儿,却在结婚纪念日,在这么温馨的蜜月套间,让我享用他自己的妻子。
也许,和我共度一夜的浪漫和快感,就是送给香月的纪念日礼物吧。
香月吐出鸡巴,浅浅一笑说:“好久没吃过了,怪想的。”
“你不给老公口吗?”
“有了孩子后连做的都很少了。”
“这么美的身子,你老公都不馋?”
香月不说话,又嘬住我鸡巴,上下的口。
我们正爽着,表哥回来了,比我预料的要快的多。
他进屋看见妻子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上上下下的嘬着鸡巴。
他坐在床前的沙发上,情绪有点低落的样子,也许是射精后忧郁期,不过更像是刚才没得手。
“哥,要不我回去了,反正还没开始呢。”虽然我肏别人老婆总是不客气,但对自己表哥,态度还是很不一样的。
“都硬成这样了,还能让你憋着回去吗?”他挺为我着想。
“那……等会儿能射里面吗?”我请示正主。
“不用问他。”香月自己答应了。
表哥也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挺理解表哥对我的纵容。人对血缘的亲疏,不需要教育和计算,出于本能就清清楚楚的。从远方亲戚,到堂表亲,到亲兄弟,层层递进。
我们这代人都没有兄弟姐妹,表兄弟就像亲兄弟一样。
再进一步,假如我有个同卵双胞胎兄弟,那就更不用分了,射出来的根本就是同一个种,就是我的分身嘛。
设想我和小待,加我分身兄弟和他漂亮可爱的妻子,我们四个人一起淫乱,想想就有点小兴奋呢。
香月给我口交的非常仔细。
我记忆中香月对我的性欲处理很有分寸,没有勾起淫欲念头的,不想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但现在,她舌头极其肉感的围绕我的龟头,吞入的时候吸着气,是女人取悦于心爱男人的口交。
我的鸡巴被嘬的硬硬的。
表哥在旁边也看的眼睛转不开了:“你俩玩的挺开。”
香月含着鸡巴,眼睛看向了表哥,吐出鸡巴的时候,唾液从她嘴唇到我的鸡巴拉出来长长的细丝。她问丈夫:“外面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
对表哥的秉性太过熟悉,她知道表哥是去勾搭别的女人了。
“哪有?”表哥矢口否认。
“外面的女人……”香月注视着丈夫说,“会对你这样吗?”
然后再次吞下我的鸡巴,嘴唇嘬紧了,沿着棒身一直往下,在不可能继续深入的时候仍然努力的吞吃。
我的龟头已经抵住她喉咙深处,她仍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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