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眼球翻回来的朱铁男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看下身仍在用舌头为她清洁的张军问道
厮流……啊…… 像是饮琼浆玉液,张军吸出所有的白浊液体,还不忘假意伸出舌头舔干净自己嘴角边的残余,一脸回味
是的组长,管小毛的父亲管龙退伍以后就进了玉冈铁厂,现任厂保卫三科科长;妻子宋银凤,华山医院特护病房护士,听说最近在竞争该院的护士长的位置
见自己主子问话,强压着恶心呕吐感忙回答道
哟,是个女的你就调查的那么清楚啊,啊? 用脚趾把他的眼镜推推正算是表达满意,朱铁男双脚一放坐正了身体
不敢组长,只是她照顾的对象您或许认识 张军从旁边拿来内裤给她穿上
哦?有意思谁啊? 再次坐下的朱组长抬起右腿,朝着张秘书拿着的裤子的脚管伸去
叫赵斌,听说以前是老首长的警卫员 撑开左边裤管的张秘书小心翼翼的给她套上,再拉起拉链,扣好黄铜纽扣
呵呵,原来是他啊,好久不见了,有空去打声招呼,不晓得老头子还记不记得他
特制大号牛皮带一收,一个伟岸正直的‘整风办工作组组长’的光辉形象就又站在世人的面前
好的组长那学校那边…… 调低无线电声音的张秘书,边穿衣服边问道
不去了不去了,你都查清楚了,我哪有那空 穿上衣服,公文包一夹,红旗车早已等在门口
不过那学校的校长好像…… 张军动作快,也去拿自己的包,看到夹层里泛起的一点绿光想起来,收人钱财就要帮人办事
嗯?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 已经去开办公室门的手收了回来,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秘书,不怒自威
啊是,下午您那个亲戚来过,组长当时正在开会,我就问了问什么事情好像说是他们学校的校长听说组长您要去巡视颇为不快,说是他只听‘市教育局’的,我们‘整风办’跟他们学校没关系之类的话
张军边说边夹紧了包,里面一颗祖母绿的金戒指,他神色却不慌不忙,一脸淡定的阐述他从吴德哪里听来的‘事实’
哼!好啊,整风期间还有人敢说这样的话,还是教育系统的干部!一校之长说不归‘整风办’管?当他学校是国民党的‘黄埔军校’么?怎么能把祖国的下一代交给这种人!
一听火就大,这种知识分子,臭老九,一个中学校长沐猴而冠就算了,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你口出狂言那就是自己找死,怪不得老娘了!
那校长叫张胜利,听说去年刚被评委‘市教育模范’ 张军站在一边如实汇报,又盯着她手里的包,生怕什么时候会向某个方向砸出去
呵,革命队伍里难免混入个把坏人,主席身边不也出了个沈之岳么所以要我们干什么?就是要把这种牛鬼蛇神统统揪出来消灭掉!让祖国山河一片红嘛给你三天时间,你去查查,然后我们问问他归不归我管,我就不信了!哼!
手里的包向自己的秘书一甩,朱铁男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今天回家要跟北京的老头子通话,子女多,她可不想失去这次邀宠的机会
是,组长组长慢走 公章,签名章,红头纸……包被张军抱的死死的,权利啊,真是个好东西
……我们要和时间赛跑,迎接工业化的建设高潮! 歌曲放完,无线电被关上夜色如水,万家灯火,似是又有几盏从此将不再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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