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确实漂亮。”朱瑜卉进来后扫了一眼,轻声发出感叹。
随即目光落在一丝不挂的张丽玲与小白身上,脸上露出讪笑:“陈总这次旅程挺享受。”
我在她身后关上门,莞尔笑道:
“哈,多谢芙蓉航空的热情服务,朱律师在商务舱也挺舒服吧。随便坐,喝点什么?”
她既然进来了,那就不急,一点也不急。
“不了,陈总你不是说有一份资料吗?我想现在先看看。”她站在门边,脊背带着律师的职业性挺拔,双手交叉翘在胸前,抬起头望向我,神情似笑非笑,瞳仁清亮,直勾勾地看着,一副“老娘就看你从哪变出一份资料”的神情。
我当然拿不出什么新资料,也不能闪避她的目光,对于这种聪慧的人,不要编什么蹩脚的慌言:
“新资料嘛,暂时没有,我是想邀请朱律师您进来,在外边总不好直接硬来吧,所以就用这样一个借口,还要感谢朱律师没有当众戳穿我。”
朱瑜卉果然低头冷笑一声,略带讥讽说道:“陈总刚才抱起我,还好意思说没有硬来?你是看不惯我和那个诸兵聊得来。想不到陈总占有欲还挺强的呀,这里两个美女,乘务长是王总女朋友,你老相识,还有那么多空姐,陈总依然那么急,多给我一些时间空间都不行。”
一边说,她还是在其中一张飞行座椅上坐下,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黑丝右腿翘起放在左腿之上,因为没穿鞋,足弓足背、五个圆润脚趾与黑丝均匀贴合,在我面前前后慢慢晃动,带着律政佳人的特有的又美又飒的诱惑。
她肯坐下,又放松身体姿势,表明已经放下刚进来时的防御性心理,接受目前的局面,不会再扯什么新资料。
“丽玲,拿一双拖鞋给朱律师。”她是赤脚进来,我顺便将话题带开。
“好的陈先生!”张丽玲从衣柜拿过拖鞋,走上前跪下“朱律师我替您穿上鞋”。
朱瑜卉连忙弯腰接过拖鞋,说“不用,谢谢你,我自己穿就行。”
“那朱律师您喝点什么?”张丽玲轻声询问。
“有苏打水吗?”
“有的,请稍等。”
“朱律师不喝点茶、咖啡?可惜这里没酒,不然真想和你小酌两杯。”我坐回床上,看着张丽玲递上苏打水,示意小白继续按摩。
“谢谢陈总,我做这行后,为随时保持头脑清醒,茶咖啡都戒了,酒更加不喝。”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仍然平静。
张丽玲送上苏打水后走到我身边,行一个福礼,说道:“陈先生与朱小姐有事情要谈,我先退下,陈先生你有事按一下那个钮,丽玲会出来继续服务。”
头等舱空姐果然机灵,我也打算与朱瑜卉聊上一会,部分内容可能确实不适合张丽玲这个外人在。
“那丽玲你去哪?”我最大疑问是这个。
“陈先生,每个头等舱都有一个空乘休息区,里边完全隔音,只会听到机内广播与乘客的召唤。”
张丽玲说着走到那个吧台后边,拉开一道设计隐蔽的门,果然有一个空间,刚好容下一张床垫,极狭小。
张丽玲进去坐好,头都快顶到上边,估计只能刚好让她躺下。
她对我与朱瑜卉微笑欠身鞠躬,将门拉上。
做这行真不容易,要在那么小的一个空间容身。想想头等舱乘客的身份地位,确实会在旅程中讨论不少敏感内容,不方便让空姐听到。
继续与朱瑜卉聊聊吧,这种专业职场精英,将她直接按倒在床上剥光猛干,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当时想要飞十几小时,坐经济舱肯定不行,起码搞个商务舱,累了可以躺平休息,不然去到腿麻根本没法工作。”
“多谢陈总,陈总肯舍得花这钱,很体贴员工。”
“哈哈,只要搞好寻性,该花的钱肯定是要花,正如让朱律师做法律顾问。”
她没说话,我就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王总问我意见,法律顾问要怎么样的,我说能替寻性摆平各种涉及法律的麻烦事就行。王总就推荐了您,说您肯定胜任。”
朱瑜卉听到,轻笑一声,表情略带戏谑地说:
“真的?王总当时没说其他什么?”
“有啊,他说您上下两张嘴同样出色。”对聪慧的人,不转弯抹角是最好选择。
“嗤”朱瑜卉笑脸一下子绽放,捂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肩头随着笑声一阵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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