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见鬼一样的指着杨柳，神色激动，杨柳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你认识我？”
“你？”中年人眼中满是疑惑，“杨公子，我是司徒空！”
“司徒空？很有名吗？”杨柳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不认识。”
司徒空一愣，看了杨柳半晌，眼神有了点古怪，“那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这位先生，你贵姓？”
“我姓杨，杨柳。”杨柳目光从司徒空头部扫描到手掌，再到了他脚下，发现这人很干净，就算指甲这种细节都能注意，修剪的齐齐整整，皮鞋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档货，可是和西裤很般配，这种人很有素养，出现在这里拜访黑社会，宛如鸡窝中出来的一个鹌鹑，相当的另类，杨柳也不记得自己以前能结识这种人物，他结识董耀那种人物那算是个意外。
“杨，”司徒空嘴角动了几下，发现荆文军满是诧异的望着自己，摇头道：“人老了，眼神也不好使的，对不起，杨先生，你长的比较像我的一个，一个，”司徒空犹豫了一会，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很像我的一个亲人。”
杨柳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一暖，“真的？那我不是要很荣幸？”
司徒空笑了起来，“杨先生开玩笑了，应该是我很荣幸才对。”他目光从杨柳的脚上望到了头顶，看的虽快，却也很仔细，二人显然都知道，为人不能以貌取人。可是穿戴举止也反应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司徒空看到杨柳的衣服，鞋子和发型的时候，神色略过了一丝诧异，蜻蜓点水般。等到扭转头望向荆文军地时候，所有的神色已经一如既往。
“这位是杨总，先锋者的总经理，司徒先生认识？”
荆文军知道虎哥的心思，客人的名字都不提起，本来不想让杨柳知道这个司徒空，可是看司徒空已经主动报出了名号，想遮也是遮不住，他知道虎哥地意思，也知道虎哥很忌讳别人知道他们和这个司徒空有关系。别人在这里，当然就是龙哥！
“先锋者的总经理？”司徒空喃喃念了一遍，缓缓点头，“杨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只不过我想我真认错了。”
司徒空断然摇头，“荆先生，向先生在吧？”
杨柳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虎哥叫做向虎，他所有的举动看似随意，拜访好像被迫而来，却可以称得上处心积虑，别人找向虎，除了周老大和龙哥之外，大多称呼虎哥的，司徒空称呼林先生有几种可能，一个原因是他不是黑道的。另外有一种可能就是，向虎不够他称呼虎哥的资格！
不等杨柳继续猜测下去，司徒空已经跟着荆文军向楼上走去，铁闸门将要合拢的一刻，司徒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缓缓低声问了一句。“杨先生，凡冤而无告者？”
杨柳愣了一下，“什么？”
“哦，没什么。”司徒空最后看了一眼杨柳的神色，摇摇头，转过身，消失在大闸门之后，‘叮’的一声响，割断二人若有若无的亲近，水浒三杰却是忍不住问道：“杨老大，他认识你？”
发话地是宋公明，及时雨刚才表现的和干旱天一样，虎哥的威严下，不敢多话，这下压力一去，在杨柳面前就像害了腹泻一样，疑问脱口而出。
“那我不清楚。”杨柳向楼下走去，心中只是想，凡冤而无告者？司徒空的本意是？
“他是不是认识你，你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宋公明摇头晃脑，只恨没有折扇摇两下，加强一下语气。
“你认识牛孝天吗？”杨柳突然问了一句。
“当然认识，怎么了？”宋公明有些愕然。
“那他认识你吗？”杨柳又问道。
“他怎么会认识我？”宋公明觉得杨柳这个问题蠢不可及，“他是个大明星，万众瞩目的人物，他如果认识我，我还混什么黑社会？”
杨柳淡淡道：“这道理你都明白，为什么刚才问的却是蠢不可及？”
宋公明一愕，终于明白杨柳地用意，李逵一样地低下头来。
四人出了小区，杨柳本来想要拂袖而去，却被史禁一把拉住，“杨老大，慢走。”
“慢走？你准备请我吃夜宵？”杨柳倒是生出了期望，“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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