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_丘平(第6章) 第(1/4)页

由于云雾锁黄山,任凭他们只是听导游讲解了一番,看到了几个较近的景点

迎客松看到了,也照了像,李南山鼓动他和黄素丽在迎客松前合影,但黄素丽说什么也不肯,只好作罢

司皇英本来想和李南山合个影,但一看黄素丽不干,她也死活不肯

他们到达鳌鱼峰的时候,雨下得小了一点,能见度稍高

那个像刀劈一般的莲花峰也见到了,还有那个猴子观海,只是看到了猴子的模样,观海时的那种神情恐怕只有到晴天时才能看到

来到光明顶后,导游就宣布住在那里的山顶宾馆,并且又发了钥匙牌

住的格局仍然是和山下住的一样

这个宾馆是个两层楼的建筑,房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下午他们转了转,就又开始打牌消磨时间

吃过晚饭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任凭对黄素丽说: 咱们出去转转吧 黄素丽兴奋地说: 好啊,看看这山里的夜是什么样 于是二人下了楼,走出那座山顶宾馆

雨已经不下了,只是还没有晴,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周围黑洞洞的一片,那座三层小楼构成的宾馆孤零零的,好像是飘在大海上的游船

他们沿着一条石子铺成的甬道摸索着向前走,深一脚浅一脚的

黄素丽不自觉地揽住了任凭的胳膊,轻轻说: 别向前走了吧,我好害怕 任凭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说: 害怕老虎吃了你吗? 黄素丽更加紧张,身子直向任凭身上贴,好像有点颤抖地说: 别说了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坐到了一块巨石上

任凭问: 这两天高兴吗?

黄素丽说: 当然高兴了,我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呢真是谢谢你了,这次旅行在我的人生道路上肯定是一个路标

任凭说: 也得谢谢你,没有你,我的生活是寡淡无味的你给了我无比的欢乐

黄素丽说: 哎,凭哥,我有个问题始终弄不明白,那就是在你的心目中,咱们俩的关系是什么?是情人的关系吗?

任凭迟疑了一下

是啊,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任凭还真没有认真想过

他略一思考说: 应该说是朋友关系吧,男女间是可是做朋友的,只是掺杂了性的因素罢了至于说情人的关系,我想不完全是,有一点吧情人的概念应该是建立在性的基础上的男女关系

黄素丽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男女之间的交往大都掺杂了性的因素,而不是纯粹的友谊从生物间的本能来考察,异性之间总是相互吸引的,只是人这种生物多了一道道德屏障罢了

任凭说: 对,你不是参加了系里的家庭道德研究社吗?对这个问题应该有独到的见解了?

我们也只是懂一点皮毛而已刚才说的道德屏障对整个物种可能是有利的,但是对个体的幸福而言绝对是不利的家庭是社会的产物,它是为了某种社会的需要而存在的,比如说为了更好地繁衍后代,更好地抵御自然灾害等等但是家庭对个体的束缚,扼杀了生物的天性动物,特别是雄性动物,是不能有固定的配偶的,有了固定的配偶他就会感到闷闷不乐雌性动物稍微好一些,因为她总是处于被动等待的位置,所以不会对配偶的多样性要求那么强烈 黄素丽开始她的研究了

那怎么处理这种关系合适呢?比如说体现在婚姻上,人应该怎样处理这种社会性和自然性的关系呢? 任凭问,这无疑是他反复考虑的问题,也是支撑他行为的道德评价体系

从人类发展的角度来看,维持婚姻制度是必要的但是有一个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个体的乱交倾向所以从古代起就出现了娼妓这种职业,不过这种职业是男权社会的的产物,对妇女极其不平等纳妾制度更是对女人的一种侮辱像中国历史上的很多文人如白居易,苏东坡等都有小妾,不光是有,他们还津津乐道,像白居易有一首诗写他的两个妾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那位苏东坡更是不像话,还经常 携妓游山林 实际上应该有一种对男女都平等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黄素丽说着,眼睛望着浩邈的夜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一个处长的工资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