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寿宴定在三日后。
这三日里,五皇子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像一张逐渐拉紧的弓。
裴辞忙着核对柳家近半年来与东宫、崔氏往来的账册,陆青宁则一边筹备入柳府诊脉所需的药箱,一边将苏晚兮要用的药侍身份反复打磨,连她何时入门、师承何处、为何常年戴帷帽,都编得滴水不漏。
凌云阁内,苏晚兮坐在妆台前,任由萧祁渊替她挑选随行要穿的衣裳。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扮作药侍,衣着越不起眼越好。
可萧祁渊翻过一件又一件软缎裙衫,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竟挑出一套月白绣浅青忍冬纹的衣裙。
衣料并不张扬,却处处精细,袖口压着极淡的银线,行走时如水光轻漾,既不逾矩,又绝不会让人真将她看作寻常侍女。
苏晚兮有些迟疑:“哥哥,这会不会太好了些?”
萧祁渊站在她身后,指尖慢条斯理地替她理顺肩头发丝:“我的兮儿,就算扮作药侍,也不能让人看轻。”
“可兮儿是去查事的。”她从镜中看他,声音软软的,“若太惹眼,岂不是更容易被人盯上?”
萧祁渊俯身,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铜镜之间。镜中映出他深邃冷峻的眉眼,也映出她被他气息逼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们本来就盯着你。”他低声道,“藏得太怯,反倒让人觉得你好欺。兮儿,你只需记住,入了柳府,你不是去求他们放过,是去看他们能演出什么把戏。”
苏晚兮心尖轻轻一颤。
她慢慢点头:“兮儿记住了。”
萧祁渊眸色微深,忽然低头,在她耳畔咬字极轻:“乖。”
只是一个字,便让苏晚兮耳根热了起来。
她下意识垂眸,却被萧祁渊捏住下巴,迫她看向镜中。
他的掌心很烫,贴在她腰间,一点点收紧,像是要将她所有退缩都揉碎在怀里。
“脸红什么?”他低笑,“方才不是还要同哥哥一起入局?怎么一句乖就受不住了?”
苏晚兮被他闹得呼吸微乱,忍不住小声道:“哥哥别欺负兮儿。”
萧祁渊眼底那点笑意倏然变暗。
“宝儿。”他贴着她耳侧唤她,嗓音低哑得不像话,“这也叫欺负?”
“乖宝,这才叫欺负。”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掌从她腰间向上,隔着衣料复上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
指腹带着薄茧,在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打圈捻转,动作既温柔又强势。
苏晚兮轻颤着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镜前动弹不得。
铜镜里,她的脸颊绯红如醉,衣襟半敞,萧祁渊高大的身影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画面极尽暧昧。
“看。”萧祁渊咬着她耳垂,低声命令,“看着哥哥是怎么摸你的……看着你自己这副被哥哥宠得发软的样子……兮儿,你明天就要去柳府了,哥哥现在只想把你操得满满的……好不好?”
苏晚兮羞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软软地点头:“好……兮儿想要哥哥……”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将她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他把她放在床沿,让她面对铜镜跪坐,自己则从身后紧紧贴着她。
“看着。”他低吼着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从后面缓缓推进,“看着哥哥是怎么插进你身体里的……宝宝,入局之前,先让哥哥把你操得哭……操到你只能记住哥哥一个人……”
“啊……太深了……夫君的好大……兮儿……兮儿真的受不住了……”苏晚兮哭着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锦被,却被迫抬头看着镜中自己被操得娇媚破碎的模样。
萧祁渊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
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羞耻又深情的话:
“乖宝……里面的小嘴一缩一吸的……好淫荡的乖宝……每一下都紧夹着不放……舍不得哥哥是不是?宝宝怎么这么会吸,小骚穴水又多又紧……哥哥爱死你了……”
苏晚兮被他的骚言浪语羞得哭喘连连,却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软声哄他:“只想给哥哥……哥哥快射给兮儿……兮儿要哥哥的……”
萧祁渊越操越狠,最终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