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看了看董玉湖,她一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神中有几分迷离的色彩,这色彩让我感到茫然。她在这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我看,还是就近,就到我家里坐坐吧。”我看到老妇人挤到梁老蔫和老仰的前面说。
“也好,去吴大婶家吧。”警司小吴说。
看来我分析对了,这个老妇人的确是梁老蔫跟我提到的那个吴婆子。一个神婆?突然,我又想起一件事来,说:“可是,那条狗呢?我们得把它弄上来!”我还是忘不了那条狗,便疾步走到窖口,向下看去,可是,仍然看不到那条狗的存在。难道是自己被摔蒙了?还摔出幻觉出来了?不会啊,幻觉怎会是那样的真实呢?还有从狗嘴里喷出来的那些腥臭的气味,怎么会是虚幻的呢?
“窖里怎么会养狗?”高警官把头凑了过来,与我一起向下张望。“哪儿有狗啊?你……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我直起身子,木了一下,心里又多出几个问号出来。我刚才探头向下看,只是想证实一件事而已。这时我听到吴婆子说:“进屋吧,进屋吧,早晨怪冷的,我家的大黑狗一直在前门拴着哪,这大清早的多冷啊,一定在狗窝里趴着呢。”
我不再说什么,第一个朝房子右墙角处那个通往前门的小胡同走去,我很想看看那条拴在前院的黑狗!于是,后面的人都跟着我向这边走来。
前门的栅栏门旁,有一个用泥土和红砖砌成的狗窝,黑狗的两条后腿显露在狗窝的外面。这狗怎么这样安静?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向人们袭来。果然,吴婆子疾步走到狗窝旁,蹲下身子,双手抓住狗腿用力一拉,就将黑狗从狗窝里给拉了出来。狗的脖子上紧紧地缠绕着栓狗的链子,那是一条被活活勒死的狗!呲着森白且锋利的牙齿,血色的舌头很长的耷拉在外面。
“死狗?!”我失声说到。
在场的所有的人也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天杀的!是哪个畜生做的孽吆,我的黑豹啊,我的黑豹啊!”吴婆子仍旧蹲在那里,看着黑狗的尸体,干嚎起来。
我也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黑狗。高所长也跟了过来,也在用手摸狗的尸体,说:“从尸体的柔软程度上来看,被勒死不到两个小时,或者三个小时。尸体不是很僵硬……为啥要把狗给勒死呢?”最后一句话,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又对吴婆子说:“您家今天凌晨3、4点钟,有没有听到前院有些异样的声响?这只狗叫唤了吗?”
吴婆子想了想,说:“没有,没有什么异样啊。就是今早我起床,听到屋后有动静,就跑去看,发现这个周记者在我家菜窖里上蹿下跳的……好像在跳舞……我就立即找他们几个……”她用手指挨个点了点梁老蔫、老仰、孙玉双和董玉湖,继续说道:“正巧遇到你们派出所的人赶来这里……”
“什么?我在你家菜窖里跳舞?在大清早的山村里的菜窖内跳舞?”我一下蹦了起来,我想我要疯了。这是什么话啊?!这是谎言!你吴婆子可真会找人哈!村子里那么多人,你咋就一找就把这几个人找到了呢?不过,我马上又平静下来了。也对呀,我和老仰、董玉湖一起来的,还住在了孙玉双、梁老蔫的家里,她吴婆子不找他们还找谁啊?可是,吴婆子为啥要说我一个人在菜窖里跳舞呢?可我啥时候在那个破菜窖里跳舞来着?狗!那条狗!那条在窖里tian我脸的狗,自己掉到窖里的时间不正是凌晨3、4点钟吗?天哪!自己遇到了那些离奇古怪的事情不说,还无缘无故的被两个家伙追杀,现在又出现了一条狗的魂魄?这都哪跟哪儿啊?我的思维有点乱了。
“你……周作家,周记者,你刚才说在窖里看到一条黑色的狗?听你的意思,还要把狗抱上来?可是,那窖里有狗吗?”董玉湖突然直视着我说。
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向我看来。我呆若木鸡,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话,我现在的思维越来越混乱,一时间不明白董玉湖说此话的意思。的确,那窖里此刻是看不到狗。可是,那时我明明是看到狗了呀,当时就拴在屋子后面,还朝我“咕噜咕噜”的发着低鸣来着,然后追我摔到菜窖里,在菜窖里tian我的脸颊……还有,梁老蔫和老仰不是也看到这狗了吗?是这条狗阻止了他们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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