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右手,极其无情地打出了最后一记重重的耳光。
陆锦瑶那布满红印的脸庞被这股巨力狠狠扇偏,她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无力地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她的头偏向一边,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
“哇……”
一大口浓稠发黄的精浆混合着胃液,犹如吐血一般,从她的嘴里极其狼狈地呕吐出来,在昂贵的贡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肮脏水渍。
陆锦瑶还在那满床的污秽中剧烈地干呕着,夏侯端却连半分喘息的停滞都没有。
在那蜕凡浆宛如恶鬼催命般的霸道药力驱使下,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灌胃爆射的紫黑巨根,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像是一根汲取了宿主寿元的妖藤,愈发粗壮、滚烫得骇人。
他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盯上了新猎物的饿狼,一把攥住了苏泠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单臂发力,竟生生地将这位常年习武的将门三室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
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种回光返照般的恐怖力量,他双腿犹如扎根的铁柱般立在床边,粗壮的双手稳稳地托住苏泠姝那两团紧致饱满的蜜桃臀,将她的下半身毫无死角地暴露在自己的胯下。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过渡。
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珠子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他挺起腰腹,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苏泠姝那闭合的花径,带着一股想要将人劈成两半的蛮力,极其凶悍地向上一捅!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这几个月未曾碰过她们,那久旱的肉洞必然是干涩、狭窄、难以寸进的,甚至会在他这等恐怖的尺寸强行开拓下撕裂流血,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事实却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尊严上!
“噗嗤——咕叽!”
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大的肉柱,不仅没有遭遇到半分阻滞,反而犹如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坑般,毫无阻碍地、极其顺滑地一插到底,甚至连一点紧致的摩擦感都没有!
更让夏侯端感到头皮发麻、五雷轰顶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竟然不是干涩的温凉,而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不明液体!
那液体的触感,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里面肆意内射后,堆积如山的浓稠精浆!
“轰!”
夏侯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股浓烈的绿帽恶臭彻底绷断!
“老子杀了你!”
他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咆哮,托在苏泠姝臀部的双手猛然松开,像丢弃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怀里的女人极其粗暴地摔向大床。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空中的苏泠姝下意识地双腿一夹,死死地缠住了夏侯端那粗壮的腰肢。
但这仅仅换来了更加狂暴的惩罚。
夏侯端抡圆了右手,带着足以将青砖拍碎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苏泠姝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上!
“啪——!”
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
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
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
“你在外面忙?”
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
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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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