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锁死的紫黑大肥屌,在亲手勒死自己女人的刺激下,竟然极其变态地充血暴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
龟头死死地顶在皮套内壁,马眼处狂吐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液,将那层鲛绡彻底打湿。
这种因为施暴而产生的畸形性兴奋,让狄明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泛起了犹如野兽般发情的红光。
“对不起……云儿……对不起……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世道……要怪就怪那些逼我的文官——”
狄明一边流着极其伪善的眼泪,一边将那条锁喉的手臂极其无情地越收越紧。
他用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麻醉自己那颗已经彻底腐烂的心。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世道、推给了政敌,却唯独不肯承认,是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淫欲和那输不起的赌徒心态,亲手将这个深爱他的女人推入了火坑。
陈素云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缺氧导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憋成了极其恐怖的紫红色,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
她那双手无力地从狄明的手臂上垂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狄明的血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陈素云那涣散的目光透过浓雾,极其悲哀地看向了狄明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
那是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心碎至极以及无尽怨毒的目光。这道目光,将成为狄明下半生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呃……”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软骨错位声,陈素云的身体极其彻底地软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脑袋无力地歪倒在狄明的臂弯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呼……呼……”
狄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松开了那条如同死神镰刀般的手臂。
他看着瘫倒在自己怀里、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陈素云,心脏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绞痛。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极其粗鲁地打横抱起昏迷的陈素云,像是抱着一具等待交易的货物,一步一步、极其沉重地走向了那辆奢华的不夜城马车。
那两名黑衣侍从极其冷漠地拉开了车厢的绯红纱幔。
狄明闭上双眼,强忍着心头滴血的剧痛,将陈素云极其无情地扔进了那铺满名贵天鹅绒的车厢深处。
“主子说了。将军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那份文书的拓本,会在不夜城的火盆里化为灰烬。将军大可安心去做您的京城统帅。”黑衣侍从毫无感情地丢下一句判词,随后极其利落地放下了纱幔,翻身上马。
“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那四匹雪白的西域神驹拉着那辆装载着狄明余生良知与陈素云悲惨命运的华丽马车,极其迅速地消失在了那片浓重黏腻的晨雾之中,连一丝车辙印都没有留下。
狄明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呆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浓雾重新聚拢,将他那魁梧的身影彻底吞没。
许久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拖着犹如灌了铅的双腿,极其艰难地爬上了老周准备的那辆粗布马车。
“去……去京营。”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马车在青石板上极其缓慢地滚动起来,车轮发出极其单调、极其刺耳的“骨碌”声。
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狄明强忍着胯下那件贞操带带来的持续胀痛,从暗格里摸出纸笔。
他必须为陈素云的消失找一个极其完美、极其合理的借口,以安抚后院那些女人的心。
“近日圣上或将亲临京营检阅三军武备。本将身为步军司统帅,需即刻起吃住在营,日夜操练兵马,数月内恐难归家。素云性情温婉,本将特携其随军伴驾,以解营中枯燥苦闷。望尔等在家中安分守己,切勿生事。”
狄明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流畅地编造着这篇充满着极其虚伪谎言的家书。
当这份书信被快马传回都指挥使府邸时,李宛蓉等一众妻妾虽然对陈素云被独宠带走感到极其讶异和一丝极其隐秘的嫉妒,但在那“皇帝检阅”的庞大政治借口面前,她们谁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只能极其乖巧地接受了这个极其荒谬的说法。
而此时此刻,坐在前往京营马车里的狄明,脑海中盘旋的,却根本不是什么皇帝的检阅,也不是对陈素云未来悲惨命运的忏悔。
在极乐散药液极其持续、极其疯狂的侵蚀下,在胯下那根被死死锁住、不断叫嚣着需要释放的大肥屌的折磨下。
这位大炎王朝的五品武将,已经彻彻底底、极其无可救药地沦为了一个输红了眼的变态赌徒。
“几个月……只要我在军营里躲上几个月……只要我能想出破解那精湛性技的法子……只要我能再坚持坚持……”
狄明在昏暗的车厢里极其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其病态的猩红光芒。
“我一定会赢回来的!我不仅要把素云赢回来,我还要把顾长宁那个婊子赢过来!我要把她极其残忍地锁在床上,用我这根大鸡巴没日没夜地操烂她的子宫!我要让整个不夜城极其极其屈辱地跪在我的脚下!”
他那极其可悲的自大与极其扭曲的胜负欲,在这辆通往深渊的马车上极其疯狂地膨胀。他甚至极其荒诞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赌局。
他浑然不觉,自己那所谓“拖延时间”的计划,不过是卓凡那张庞大棋盘上,为他安排的最后一段极其可笑的苟延残喘。
当他下一次极其自信地推开不夜城的大门时,等待他的,将是比戴着狗链、比卖掉爱妾还要极其凄惨百倍的、足以将他挫骨扬灰的终极极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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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