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数个时辰、浓稠得几乎发硬的巨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根被玉足死死踩踏着的肉棒里疯狂喷射而出!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甚至在那白嫩的脚底板和紫红的龟头之间滋溜溜地四处飞溅,将周围的青石地板打得斑驳一片!』在这排山倒海、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爆发面前,那种被玉足碾压的剧痛,竟然在大脑的强行扭曲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极致刺激!
“哦吼吼吼——!!射了!!小生射了——!!”
燕明玉在那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漫长的“仙境幻觉”中苏醒了。
他的视线由于刚苏醒而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女。
他眼前唯一的画面,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张刚刚赐予他解药的女性私处,以及顺着视线向上看去——在缭绕的淡青色熏香雾气中,沈芷兰那张清冷、美艳、透着一种不可侵犯之气的脸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他那正在不断喷吐着白浆的肉棒上,她的裙摆在雾气中飘舞,宛如一尊掌控着生杀大权、妖艳且神秘的神只。
在这长达数分钟的狂暴射精中,燕明玉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像狗一样跪伏在地、被一个女人踩着命根子的屈辱姿态。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刚才没咽干净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沈芷兰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那股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潮体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神女……你是赐予小生极乐的……神女……”
燕明玉在那一地狼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且虔诚的痴语,随后在那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再次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沈芷兰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脚底板上沾满的浓稠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燕明玉这头曾经自视甚高的“雅犬”,已经不仅仅是被药物控制了。
他那可悲的性癖,已经在她的玉足和解药下被彻底扭曲。
只要她勾勾手指,这个掌握着文官集团无数机密的翰林学士,就会心甘情愿地爬到她脚下,舔舐她鞋底的灰尘。
随着夏日的暑气渐渐笼罩大炎京城,翰林学士燕明玉的生活轨迹,也在这股肉眼看不见的燥热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扭曲。
曾经,这位号称“四闲散人”的雅士,是京城各大诗社、茶会最耀眼的明星。
他风流倜傥,家中妻妾成群,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绝色佳人。
然而,自从那几次踏入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后,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惊恐地发现——她们的老爷,好像“废”了。
那些曾经让燕明玉流连忘返的温香软玉,如今在他眼中,竟然比木石还要枯燥。
无论他的妻妾如何卖力地在榻上逢迎、如何用尽手段去撩拨他,他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像是一条死蛇,软趴趴地提不起半分兴致。
哪怕偶尔有了些许微弱的反应,在那些寻常的抽插中,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反而会生出一股强烈的烦躁与恶心。
“庸脂俗粉……全都是庸脂俗粉!”
燕明玉常常在深夜里,一脚踹开想要亲近他的宠妾,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正在戒断期发狂的野兽。
他的身体、他的神经,早已经被碧阳散那种“封锁至死后瞬间决堤”的极端刺激,以及玉足碾压龟头时的剧痛与狂暴射精的复合快感,彻底提高了阈值。
寻常的温柔乡,根本无法触及他那被强行拉扯到畸形的高潮红线。
这世上,只有那个地方,只有那个人,能让他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重新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于是,燕明玉无法自控地开始频繁出入不夜城。
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不再顾忌同僚们异样的眼光。
他带着自己那些苦心钻研的插花、点茶定式,像是一个拿着全身家当去赌场翻本的赌徒,红着眼睛冲向四楼那间终年缭绕着兰花香气的暖阁。
与此同时,他在朝堂之外的社交生活中,表现得愈发诡异。
沈芷兰在那无数次高潮临界点植入的心理暗示,已经像一颗种子,在他的潜意识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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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