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当即在日记本上写下“巴罗蒂娅”四个字,心情好得就像积压多年的无头案突然发现了一条新线索。他哼着小曲拆下床单、被罩、枕套抱到楼下,他再也不想受哈喇味的折磨了。少校到餐饮供应部烧上开水后,端一大盆清水来到院中。
这是周六的上午,叽叽嘎和托托卡是不会来的,唯一可能来的人是罗拉。早饭时,罗拉说巴罗蒂娅奶奶最近身体不好她想尽可能留在家里多给奶奶一些照顾。可是少校刚刚坐在台阶上罗拉就来了,她进院一看到哼着小曲的少校就把胸脯挺了起来。罗拉的胸很大,大得有点夸张,还不是一点点的夸张,仿佛只要她愿意整个人都可以躲在那对**后面。
此时,明亮的阳光正通过盆里的水反射到少校的脸上,少校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却不知道这一挡给正在走来的罗拉带去了巨大的喜悦,让罗拉觉得不论是自己突然换了一身艳丽的裙子,还是她自己本身,都是她的美在少校那里产生了阳光一样的效果,她,就是那束耀眼的光。
看来塞丽纳昨晚又来了,大人,你伸长鼻子闻一闻,这院子里到处飘**着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是的,罗拉,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如果有一晚上她不来,我就无法睡觉。
大人你总喜欢把话反着说,应该是只要她来了,你就无法睡觉吧。
罗拉来到少校跟前,指摘少校多事,他的好心恰恰给她带来的是麻烦,因为这些事都是她的本职,这要让叽叽嘎看到了一定会说她失职,至少会指责她没有把床单被罩洗干净。
少校只好解释说自己实在是闲着没事。
那你也不能没事找事啊。
要洗的东西已经泡在水里了。罗拉蹲下捋起袖子就洗,两只肥硕的**完全从领口处暴露出来,它们欢快着,对扭着,让那条已经变成曲线的乳沟变幻出了不同的形状。她问少校,对塞丽纳什么感觉,够妖吧,尤其是那小腰,你搂了吗?是不是你的胳膊往上一搂,就感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
少校说,是呢,那感觉简直太好了,真让人不能自已。
后来,罗拉问少校,叽叽嘎是不是把胡力图的事对他讲了。
少校说,讲了一些,不过叽叽嘎建议我到学校给孩子们讲讲克鲁姆将军的事,可是这件事本来就发生在这里,这里的人比我更清楚才对。
你是说巴罗蒂娅和克鲁姆将军当年的事吧!那可未必,罗拉说,一件事只要由两人去讲,就是两个模样,兴许叽叽嘎是想知道当年的那件事在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能是什么样子呢?课本上的内容是铁板钉钉的,电影和电视剧也脱不出课本上那个模版,我反倒觉得最有发言权的是巴罗蒂娅奶奶,克鲁姆将军曾经昏迷过,可她从见到将军第一眼就一直陪伴在身边,她最有发言权。
是啊,是啊。
那你就给我讲讲吧。
可惜啊,在我嫁进胡力图家时,奶奶就不再讲这件事了!当然我相信她一定把故事讲给别人听过,那个人最有可能是莎曼,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件事绝不会像课本上写得那么简单。
这我相信,罗拉,人们总是喜欢把事件简单化处理后再呈现给别人,这样便于传播,也能够产生爱憎分明的效果。
就说最关键的一点,电影里冻僵的将军是被奶奶用雪搓回来的,但我知道,实际上奶奶是用自己的身体把克鲁姆将军暖回来的,知道吗,不是隔着衣服,而是身贴身、肉贴肉,我不知道电影里为什么动不动就用雪救人,但巴力人不会那样的,巴力人从来都是用身体。
少校记得反映克鲁姆将军英勇抗敌的电影里,巴力女人用雪把将军从僵死的状态搓醒只是一闪而过,影片更多的镜头是克鲁姆将军嚼草根,吃积雪,重新找到队伍在巴力人神鹰骑士的配合下夜袭敌营,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的场面,巴罗蒂娅的丈夫纳布托还亲自取下了敌人的首级,不想就那么一闪而过还是被罗拉她们看到了。罗拉看到少校发怔的表情,就进一步强调,那可是身贴身肉贴肉、赤身**。罗拉说,其实奶奶是可以套上一件薄衣的。罗拉伸手很想将一团洗衣粉沫涂到少校脸上,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大人,你说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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