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这句话，江野此刻，深深地体会到了它的含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僵持着。
谁都没说话。
江野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
直到——
砰的一声。
少年的金毛脑袋，朝着他的肩膀，直接砸了过来。
下一秒。
均匀的呼吸声，隔着衣领，渗入了江野的耳膜。
什么叫做。
上一秒地狱，下一秒天堂的感觉。
江野体验的比任何人都深刻。
他斜着视线，冲着靠在他肩头的少年，轻轻地，试探性地喊了声，“四月？”
回应他的，是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江野那颗提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猛地落了下来。
呼——
还好还好。
睡着了。
他看了金光闪闪的脑袋瓜一眼，继而转过头，把手机拿了起来。
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备注——“吃里扒外一号”
一阵黑线飘过。
傻比胖。
给他打什么电话？
江野阴郁着一张俊脸，划开接听键，“你最好告诉我，你要说的事情，是十万火急的，不然，我回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小胖神经大条：“唔，江哥，我就是想问问，你累累吗？要睡觉觉了吗？”
嘟嘟嘟的冰冷语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小胖握着手机，一脸懵，醉态横生的脸上，有些莫名的困惑，他举着手机，冲着秦焰大舌头地喊：“秦焰！”
“干嘛。”秦焰走过来，踹了他屁股一脚。
“江哥刚挂我电话了。”小胖似乎是很委屈，越想越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问他是不是要睡觉觉了，他说要扒了我的皮……呜呜呜……”
秦焰：“……”
呵呵哒。
我也想扒了你的皮。
秦焰在心里默默地说。
……
江野先把温四月送去了私人医院，找沈慕白看了一下。
“她中毒了。”
沈慕白检查过一番以后，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一丝不苟地说道。
“中毒？！”江野惊，心头发慌，“什么毒？要紧吗？！你赶紧给老子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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