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相信,周砚有强大的技术后团让刚刚的视频延迟,总之不会露出周砚,不会露出换人。顾清清从头到尾看到的,都是她和他在做好事。而那个收了钱的女子,负责娇媚、演戏、献身,绝不露脸。
推测间,光滑、冰凉的礼服被扔在她身上。
周砚快步走出房门,脚一踢,进了隔壁的房门。直奔床,把她扔下。她不解其意,眸子巴巴望他,想从他云升诡谲的眼里获得什么,结果徒劳。
男人还穿着西装配着领带,出了隐怒,真是雕塑品般勾人。静静对视了会,忽而,他黑得纯正的眼里闪出狠意,扯了扯领带。俯身,半跪在**,压迫她。
她一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随。
退到不能再退。她认命闭上眼,却没有落下意料中密密麻麻不会温柔的吻。抖了抖浓密的睫毛,她睁眼,发现男人居然又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弄袖口,领带,无视他。
她莫名其妙,她简直不能思考了!翻手是云,覆手又是雨。她又不是有读心术!
“沈眉。”他晾了她很久,目光凉凉滑过她锁骨上的吻痕,沉声喊她。
“嗯。”感觉到他的目光,她随手扯过薄被,仓皇遮好。
“我说过,就算我弃你如破布,别人也碰不得。”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跟她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她惊得一瑟缩:“你自己让我……周砚,做人讲点道理!”
“我蛮不讲理也好,我变化无常也好。你仰仗我一天,你就要忍受。现在,去洗澡。”他命令。
哦,如此一来她倒懂了。嫌她脏,下不了口?
呵,想通了反而不怕了。大大落落走过他面前,直奔浴室。毛玻璃不过半显半露更勾人,她还是要关门。
却被周砚阻止了。
那个义正言辞说她无权力反抗他的男人,直勾勾看她,嘴角斜挂起笑:“一起洗。”
结果,她用浴缸,他淋浴。
洗完,他还把新置的牙膏牙刷扔给她。唔,吻过,也不行?她气不过,她自己嫌弃都不够,他还要比她更嫌弃?!拿着牙刷故意不动。
“周砚。”
“嗯。”
“你和徐祯卿接吻过吧?”
他拿起牙膏的手一滞,目光打量她的脸,好像她脸上有脏东西一样。眉毛一挑,“你不会在吃醋吧?”一番洗澡,冷热水交替,心情平复许多。
她不回答,而是直接咬住他的唇。双手按住他的,以免他打她。舌头滑过他的唇齿。示意性地一吻,而后离开。目光闪闪回他:“我不介意,所以,你也不能介意。”如果只是接吻……可惜他们……绝不那么简单。眸子里闪过落寞,转瞬即逝。她拿起牙刷,挤牙膏。看大镜子里的自己……和周砚。
嘴角牵起浅淡的笑容,旋即,和她差不多同一节奏,刷牙。
当然,洗洗刷刷免不了一顿吃。
令她惊讶的是,她提醒他做好措施。他居然蛮不讲理地阻止了她伸向床头柜的手,在她耳边低喃:“不用。”
哦,今天他兴致很好?
她眉头拧起,一脸苦相。她流产后不太想吃事后药,所以他不记得的话她尽量提醒。男人仿佛有读心术,贴在耳垂处的唇继续吐字:“也不用吃药。”
她才不要怀孕!肯定吃。
耳边魔音不散:“你要是吃,你有把握我不会发现吗?”
算了,还是算了。嘟囔,毕竟现在她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在几次巅峰,周砚都问同一个问题:“你是谁的女人!”起伏比往日大,但绝对算不上嘶吼。
“周砚!”她脑子昏沉一片,一个晚上不知道喊了几次这个名字。
夜半,万事皆悄然。周砚难得不嫌弃陌生的床,陌生的被子,熟悉的女人。拥着她入睡。她比他累,先睡了。脸上红扑扑,像个小姑娘。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凑上前,吻吻她的额头。大概是几次三番的“周砚”取悦他了,或者是安闲的睡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心尖有刺,拜你所赐 小说 心尖尖上的你表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