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自己的肉棒在林菀体内越发膨胀，甚至在听见楚清仪叫出那句“不要停……射我里面”时，他狠狠地射在了林菀体内。
他想，他完了。
顾言川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掌心昨夜还捧着楚清仪的脸颊，如今却空荡荡的。
他将烟按进烟灰缸，香火熄灭的一刹那，像是某种信念也一起被捻灭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楚清仪不再只是他的女朋友。
她成了所有男人都可以进入、可以分享的身体。
但他也无法否认，那样的她，更性感、更真实、更能让他欲罢不能。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闭上眼，脑中仍是她双腿分开、呻吟溃散的模样。
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头。
【第三段：林菀与李总事后对话】
林菀靠在床头，穿着丝质睡袍，指尖摇晃着酒杯，杯中红酒泛着粼粼微光。李总坐在一旁，裸着上身，神情懒散却深邃。
“你怎么看那姑娘？”林菀开口，语气轻松。
李总笑了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意外的乖巧。”
“不是乖巧，是压抑。”林菀轻抿一口，“她那种挣扎与顺从之间的情绪……很迷人。”
“你注意到她高潮前那几秒吗？”李总慢悠悠地说，“她是忍着叫的，怕男朋友听见。但到最后，忍不住了，反而更诱人。”
林菀点头：“女人到了那个阶段，是装不出来的。”
李总笑意深了几分：“顾总那种人，看似自持，其实骨子里早就被松动了。只要女人沉进去，他迟早也会接受——甚至上瘾。”
林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说……他们会再来吗？”
“肯定会。”李总一口饮尽杯中酒，“今晚之后，顾总会明白，他无法独占她了。他必须学会——共享。”
林菀勾唇，轻轻倚在他肩头：“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下一场了？”
“早就安排好了。”李总低声笑道，“只是换一批人而已。”
窗外阳光灿烂，房间却笼罩着一层隐秘的暧昧氛围。他们的对话中，没有一点道德的犹豫，只有猎人对新猎物的评价与期待。
【第四段：男女主搭车回家】
午后时分，酒店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清仪戴着墨镜，身着保守浅裙，站在落地玻璃前等待顾言川。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两人无言地上车。
车厢里开着冷气，却依旧弥漫着一种无形的闷热。
楚清仪坐在副驾，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流，神情平静。
顾言川握着方向盘，余光一直在她大腿处停留——那条米白色长袜下的肌肤干净无暇，仿佛昨夜的淫靡从未存在。
红灯前，顾言川终于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腿上。
楚清仪没有回头，只是手指缓缓抬起，搭在他掌心，两人十指紧扣。
空气在那一瞬被重新点燃，沉默却不再沉重。
“你还好吧？”他低声问。
楚清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哑。
“我……”顾言川顿了顿，眼神沉静，“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她转头看他：“你后悔了吗？”
顾言川摇头：“不后悔。”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只是想得更多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头靠在窗边，半闭着眼。
车子重新启动，在城市的阳光下缓缓驶过。
快到公寓前，顾言川忽然开口：“下次……我们要不要更主动一点？”
楚清仪缓缓睁眼，目光落在他侧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那笑意里，有一丝复杂，也有一丝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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