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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启明星_我的人生太多雨季(第2章 晨谒) 第(4/9)页

她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种平静的、如深湖般的死寂——那道光正在微微地闪动,像是封冻了千万年的冰层第一次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她看着他,胸口的裂痕里那道光亮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你舒服吗。”

那不是一个习惯于得到肯定答案的人问出的问题——那是一个第一次触碰另一个人、第一次用身体取悦另一个人、想要确认自己做对了的人问出的问题。

他用了这整个早晨都没有用过的力气,伸出手,落在守岸人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那一道湿润的痕迹。

“……舒服。”他说。

守岸人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低下头,又抬起来——那道平静如深海的、淡紫色的目光,像是千万年来第一次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穿透了。

“……你摸了她那么久,”爱弥斯说,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被他刚才那番“一碗水端平”的话点燃的、不甘心的委屈,“也该摸摸我了。”

他没有抽手。

他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被自己按在她胸口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的、介于醋意和渴望之间的复杂情绪——然后他的掌心在她胸口轻轻收拢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掌下重新开始泛热的温度。

爱弥斯的呼吸因为他那一握而顿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守岸人已经伸出手,从侧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侧过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浅,带着一种她在学习如何亲吻的生涩——她不知道嘴唇该以什么角度贴合才最舒服,不知道舌尖该以什么频率探索才算恰当。

她只是凭着自己对“亲吻”这个词的全部理解,把自己贴上去,停住了。

那是一个停留了很久的吻。

爱弥斯站在旁边,看着守岸人的侧脸贴着他的嘴唇停驻了几秒的时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腰侧的衣料——不是为了冲上去拉开她,是因为她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去打断。

守岸人放开他的嘴唇之后,退后半步,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像一片落入深湖的薄冰:“……我学会了。”

爱弥斯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却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尾音:“你——你学了个——”

她没说完。

因为他伸出手——这一次,他同时握住了两个人的手。

一手一个。

他先把守岸人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学得很快。”然后他侧过头,把爱弥斯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边,看着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补了一句:“……你也做得很好。”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温度,先后落下来。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一瞬——被同一个人用不同的方式安抚了同一个瞬间。

爱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能打破这种平衡的话。

她松开攥紧的拳头,脱力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从那道呼吸里吐了出去:“……你这个人——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带着一点故意的、比守岸人那个吻更响亮的声响——然后她直起身,看着他,像是在用这个吻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行了。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现在该做正事了。”

她转向守岸人,用一种介于挑战和邀请之间的语气,微微歪了一下头:“……你刚才说想试——那你试过全套的吗。”

守岸人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摇了摇头,坦率而平静:“没有。”

“那我再来教你一遍——”

守岸人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直起身,褪下了肩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细带。

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露出她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的身体。

她的身材比爱弥斯纤细一些——肩线窄而薄,锁骨清晰得像两道刻痕,胸口的弧度不大但形状挺立,顶端两粒浅色的乳尖在晨间的微凉中微微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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