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他的瞳孔化作全黑，眼白化作全白，眼角更是泛起一圈金光。
刹那间。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山石泥土、穿过了岱舆山的山壁，终于，看清了自己脚下的一切。
“嗯？”
李牧归眉头微皱。
天眼之中，岱舆山竟然没有丝毫灵脉的踪迹！
这不合理。
哪怕当初楚无双一把火将岱舆山烧成了白地，但那不过浮于表面，最多只是将灵脉在外衍化而出的奇珍异宝给毁了。
但绝不可能伤及灵脉的本体。
毕竟当时的自己又不是刻意去针对岱舆山的，只是因为初体验交泰境的实力，太过激动，没控制好力度。
哪怕。
自己一个不小心，波及到了灵脉。
那也不可能像这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吧！
焚如曝火哪有这个本事！
难不成是因为当初唐威取走了岱舆石的原因？
李牧归想不通，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
如果此处找不到灵脉的话，那自己就只能让虺龙去苍莽山脉内碰碰运气了。
苍莽山脉宽阔，哪怕只是到中间地带，加起来也有大半个北境大小了。
要在其中寻找灵脉，颇有些大海捞针的意味。
“麻烦。”
李牧归暗骂了一句。
……等等。
虽然不太道德。
但他还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灵脉和灵地大多被掌握在北境的各个名门望族手中。
那么，许、庞、董三家，作为东山州的望族，应该也藏有灵脉和灵地才对。
或许，自己应该去东山州城找找线索。
念及此处。
李牧归便不打算继续在岱舆山浪费时间了。
瞳孔的纯黑逐渐开始退散。
蓦的。
他在最后一刻，通过天眼，看到了岱舆山内部核心之中，似乎闪烁起了一阵灵光！
“这是？”
李牧归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在下一秒。
他体内的五行之种与那一缕天地之气似乎与什么东西产生了某种共鸣。
那种共鸣很细微，几乎让他难以察觉。
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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