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顾一笙是最平静的那个。
明明是主角，她总能做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视了一圈，最后在教室最后排的座位坐下。
只是她刚坐下，言锦生便开口，“顾一笙，你的座位是在那里吗？”
他声线依旧温润，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顾一笙站了起来，她没有回答，平静的目光朝自己之前座位看了一眼
言锦生看了一眼，随后直接开口：“我不管其他课程如何，但上我的课程，该什么位子就坐什么位子去。我给你们三分钟之间，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说完，直接转过身去，擦掉白板上的黑字。
教室下的学生并没有多废话，调转座位的都开始换了回来，顾一笙自然也坐了回去。
言锦生虽然总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但不代表他是好说话。
真正让人畏惧的人，不是愤怒、不是有多凶悍，而是轻描淡写一句话，足够造成震撼的效果。
顾一笙坐在座位上认真的听课。
言锦生的课程永远不会枯燥，即便发生上课之前的不愉快，但他很快就能把课堂带动起来。
使得整个课堂生动又有趣。
课堂结束，言锦生把顾一笙叫住，“跟我到办公室来。”
顾一笙下意识的拒绝，只是她眉头刚皱起来，言锦生便开口，“作为一个老师，跟学生探讨下学习上的事情。你在拒绝什么？”
他说的轻描淡写，一脸什么事都没有的事情，反而烘托出了顾一笙的心虚。
她咬唇，最后跟着言锦生离开。
言锦生把她带到教师里，他坐在作为上，给她搬了凳子让她坐。
顾一笙摇头，“教授，您有什么事情，您说吧？”
她说的生疏又客气，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跟教授谈话。
低着头，连眼神都没有多余的情绪。
言锦生笑，“顾一笙，你说，人有没有良心呢？”
顾一笙一顿，身体有些僵，她始终低垂着眼睑，视线投到地板上。
“嗯，你回答我下。你觉得一个人，可以没良心到什么地步？”他又问，顾一笙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
她的手放在身前，左手抓着右手，显然是紧张的。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吗？”言锦生依旧在笑，语调上轻轻缓缓的。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为什么你回答不出来呢？”言锦生笑着问道。
顾一笙咬唇，停顿了片刻，最后才开口，“教授，这个问题跟学术没有关系。”
她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想回答，也是生疏。
顾一笙时刻都记得霍琛说过的话，她不敢跟言锦生太靠近。
言锦生却笑了，“没什么，我只是想跟同学拉近一点关系，随后问一些比较……”他顿了顿，“比较生活上的问题。”
“教授，这个也跟生活没有关系。”顾一笙回答，面容上是一本正经的，非常严肃的在回答这个问题。
而原本是轻轻笑着的言锦生，听完她的话语，随后变成大声的笑。
“顾一笙啊，你一如既往的有趣啊。”言锦生摇头，叹息，“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想念啊。”
说完，言锦生站了起来，他点了点顾一笙的头，让她抬头。
“顾一笙，我可不记得你喜欢低着头。在医院的时候，你可是……”
“教授，您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我需要准备下一堂课的东西，我就先离开了。”
顾一笙退后了几步，跟言锦生保持距离。
态度冷冷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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