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满手血腥。”霍琛冷笑，他靠近老爷子，“你知道的，我能走到这个位子，是踩踏多少人的鲜血走上的。”
“所以我让你多做点善事。”老爷子阴沉着脸色。
“呵。”霍琛冷笑，“真是多谢老爷子提点了。”
面对霍琛，老爷子的脸色就没有好过。霍琛小的时候，老爷子就说过，这个人桀骜难驯，并不是可以掌控的人。
他冷落他，甚至是把他踩的很低，却没有他竟有本事踏上今天这个位子，而且是无人可及。
老爷子想起了，那年雨夜，倔强的少年站在雨中，双拳紧握，本该是这个年纪最干净的眼睛，却染满了血腥的仇恨。
他喊，“我霍琛，终有一天要让你们霍家的每个人，对我俯首称臣！”
当年，对于他这样的喊声，老爷子不过是当成年幼无知的喊话罢了，却没有想到会成真。
时间，不过超过五年，他便实现自己说过的话。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权霸天下！
“听说你为了顾家的那个丫头，伤了汪家小姐？”不动声色之间，老爷子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翻开已经写好的钢笔字，准备重新写一张。
“老爷子还真是消息灵通。”霍琛说，实则话语里都是讽刺。
老爷子也不在乎，“这霍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突然抬起头来，眯眼看着霍琛，“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现在该怎么面对汪家？”
“据我所知，汪家那边已经开始表态了。那么你……”
“老爷子，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您还是好好养老，想太多身体会不好。”霍琛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看着看着老爷子。
只是那幽暗的目光里，此时散发出一缕缕冰冷的气息。
老爷子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他不动如泰山，“我只是担心你。而且，作为你的父亲，我必须提醒你一个事情。”老爷子顿了顿，“顾家那个丫头，你继续留在身边，只会是一个*，一个不经意之间，炸的你粉身碎骨。”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霍琛阴沉下了脸色，此时连一个虚假的微笑，都懒得挂起。
顾一笙，永远都是他的软肋。
别人连说，都不能说起来。
老爷子对于他的这个态度，也是早就算计到的。他看着霍琛，冷冷开口，“霍琛，天生你就是个王者！你可以杀伐果断，可以不留余地，残暴不仁。但，你最终还是会败给一个字，败给一个人。”
一个“情”字，一个顾一笙。
“这是我的事情。”霍琛冷笑。
他说过，就算顾一笙要他的命，他也给。
顾一笙，是他的劫，却也是他的心甘情愿。
霍琛冷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始终都保持着旧时上位者的排场跟气势。仿佛一切还都在他手中，一切都是在他掌控。却并不肯接受，这个世界早就被改变。
从老爷子找霍琛来，他就知道老爷子无非就是让他把霍凌霄给放了。可是从头到尾，扯东扯西，就不提起这个事情。霍琛也没有心思去跟他拐弯抹角了。
他站了起来，“既然老爷子没有什么吩咐，我想我该走了。毕竟，霍氏还是很忙的。”说完，霍琛便干脆转身。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便传来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站住！”
“怎么，说你两句就不爱听了？”
霍琛没有回头，“当然，非常不爱听。”
他直接的没差点把老爷子给呛住。
霍琛小的时候还挺尊重他的，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霍琛知道了。之后霍琛对待他，心情好的事情，就给他几个虚假的笑容。
心情不好，就跟现在这样，干脆、不留余地。
霍琛停顿了一会儿，也懒得浪费时间，迈开脚步就走。只是，刚走到门口，便传来老爷子的吼声，“凌霄现在在哪里？”
终于开口了吗？
霍琛冷笑，他回头，目光深谙而冰冷，镶嵌在老头子身上，竟然让他有种发冷的感觉。
“凌霄？老爷子您应该知道，凌霄自小跟我不亲厚，长大了，他去哪里，又怎么让我知道呢？”霍琛突然挂起了一抹笑容，虚假、冰冷。
“是你抓走了他，你不知道，谁知道？”老爷子现在也是打破隔膜，也不跟霍琛拐弯抹角。
“哦，你是说那个……”霍琛突然顿了顿，目光顿时变得阴霾了下来，让人不寒而栗，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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