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顿时开阔,皮革的气息混杂着情欲的腥甜。
“呜…杨哥…真的要…还要做吗?”祝花怜软绵绵地哀求,可杨薪已经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到“床”中央。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被他随手捞起,捏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乖乖挨操。”
“呜呜!”沾满口水的布料随着摇头甩出银丝,车顶阅读灯下她被迫高撅的臀部浮着指痕,凹陷腰窝正随着引擎怠速的震动渗出细汗。
杨薪往她平坦小腹塞进空调毯卷成的软枕时,突然重重掌掴在晃动的臀肉上——清脆拍击声里浮起粉红掌印,祝花怜的呜咽霎时拔高带着哭腔,两片湿透的阴唇在抽打下微微张合。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轰鸣,却刺激得杨薪腰身压得更狠。
掰开臀瓣时嫣红穴口还在抽搐吐着白沫,沾着前液的通红龟头径直楔入最深处。
祝花怜额头抵着车窗发出闷哼,发间沁出的薄汗在玻璃上拖出蜿蜒水痕。
“呜嗯嗯!”随着九记深凿到子宫口的狠戾顶弄,她被内裤堵住的尖叫化作痉挛。
杨薪拇指掐进她臀缝向下施压,强迫蜜穴将狰狞阳具吞得更深。
祝花怜的胸脯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碾成雪饼。
远处警笛突然高亢又迅速湮灭,杨薪趁机按住她肩膀开始狂暴抽送。
混合着气泡音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粘丝,插入时臀肉碰撞发出的清脆撞击甚至盖过空调风声。
祝花怜被钉在车窗与男人胯间的前胸剧烈起伏,后颈早已布满紫红吻痕。
就在她翻着白眼即将瘫软时,杨薪突然掐着她腰肢往后猛拽。
“砰”的闷响中祝花怜后背撞上他汗湿的胸膛,悬空的上半身随暴风雨般的顶弄晃出残影。
涎水浸润的堵嘴布早被咬出痕迹。
当肿胀龟头第无数次碾过敏感点时,祝花怜突然抽搐着绷紧脚尖——浓稠的精液呈放射状喷溅玉背。
“别咬那么紧,放松一下。”杨薪的喘息喷在她后颈,突然勾住她小腹往自己胯下拉拽。
这个动作让阳物直接劈开柔嫩内壁,祝花怜全身倏地打挺,卡在齿间的布料洇开一滩湿痕。
车轮被震得在石板路上错动三公分,挡风玻璃蒙起白雾。
她昂着头浑身战栗,胸尖两点早就硬得像石榴籽,被杨薪从背后探来的大手掐着捻弄。
黏腻水声里混着座椅皮料的摩擦声,每一记顶入都挤开湿滑软肉,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杨薪忽然停住,粗喘着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姑娘翻过来。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噙着泪花,被反射着月光的银丝糊在睫毛上。
他猛地扯掉她嘴里湿透的内裤丢出窗外,将两瓣饱满臀肉拍得泛起桃粉色,“刚刚是谁说要去五星酒店的?”
“嗯啊…………太深了…………”祝花怜还没说完就被凶猛地吻住,杨薪掐着她大腿内侧软肉,发狠般地往腿心捣,她胸脯随着晃动甩出淫靡的波浪。
黑色脚垫上都是黏答答的水渍。
杨薪捞起她汗津津的腰,腰臀撞得她雪峰乱颤:“爽不爽?”他故意换着节奏顶弄,一阵快一阵慢,看着她突然睁大眼睛:“等、等一下……这样会…………”
祝花怜死死扣住车顶把手,嗓子都叫得发哑:“唔……要疯掉了…………停、停两秒…………”可男人反而勒住她膝弯猛然加速,卵囊撞得殷红嫩唇灼灼发烫。
她哭喘着弓起脊背,脚尖在半空划着圈发颤。
杨薪在那阵要命的绞紧里闷哼出声,握着她的腰狠狠夯到底。
烫人的浆液激得祝花怜小腿直抽,她仰着颈子发出力竭的呜咽,汗湿的刘海粘在眼皮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喷出温热水汽。
“说好6次的。再来一次。”杨薪抚摸着被她膝盖磨红的真皮座椅,忽然托起绵软的翘臀。
祝花怜迷迷糊糊刚要挣扎,就被架着腿弯抵在车门上,后背贴在沁凉的车窗玻璃。
远处警笛扫过巷口。
她被凉意激得清醒半分,却听见男人沙哑的笑声:“车窗防窥的。”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中,她的腰肢早就被顶得直往下坠。
车钥匙穗子在晃动中甩出残影。
祝花怜脱力地瘫在放倒的座椅上,两条腿还在生理性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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