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勾勒着她胴体上斑驳的水光,胸口起起伏伏沾着白丝和汗珠,脚尖悬在档位杆边缘轻颤。
杨薪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水渍,指尖拨开她湿透的额发。
突然抱起她绵软的身子,从后卡住纤细脚踝,在深深嵌入时低笑:“最后一回,主播小姐要加油哦。”
她已经应不出声,双手贴着沁凉的玻璃,后背抵着火热的胸膛,敏感的乳尖硬得发疼。
男人却在这种要命的姿势里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下深顶都带出滑腻浆水。
保时捷警报器突然短促地响了一声。
祝花怜被激得浑身绷紧,穴肉痉挛着咬住凶器。
杨薪闷哼着扣紧她绵软的腰肢,滚烫的液体浇得两人相连处一片狼藉。
震颤从尾椎炸开的瞬间,祝花怜眼前炸开大片扭曲的霓虹。
喉间泄出破碎的呜咽,滚烫花心却像吸盘般绞着那根作乱的凶器不肯放松。
她湿漉漉的睫毛沾着汗珠,瞳孔几乎要涣散成雾——这比直播时隔着屏幕自慰刺激百倍,男人精悍腰肌碾着敏感点的触感,简直要捅穿所有羞耻的遮羞布。
“别停……呜啊啊!”哭喘忽然拔高成尖叫,她猛地抓住杨汗湿的小臂。
腿心抽搐着喷出清液,顺着真皮座椅蜿蜒到脚踝。
高潮浪头扑上来的时候,她突然看清车窗倒影里自己淫荡的模样: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摇晃,乳尖红得像要渗血,分明是漫画本子里最下流的雌堕画面。
杨薪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裹住她颤抖的雪乳:“乖,再夹紧点。”暗哑的指令混着颈侧的噬咬,祝花怜感觉天灵盖都要被顶穿。
明明已经疲惫不堪体力耗尽,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痉挛吮吸,穴肉蠕动着吞噬更深处的灼热。
高潮余韵里混着他精液注入的饱胀感,她终于在灭顶快感里明白漫画女主为什么心甘情愿当rbq——原来被彻底填满的时候,连骨髓都会被快感浸透。
祝花怜的瞳孔倏然紧缩,视网膜炸开成片碎光。
像是有人从尾椎扯出滚烫的岩浆,顺着脊椎直冲颅顶,耳膜里炸开黏稠的烟花爆裂声。
身体突然不属于自己了,穴肉发疯般绞紧入侵者,大腿根抽筋似的痉挛着,脚背弓成弯月。
脑浆在沸腾,她看见挡风玻璃外的月光碎成星屑,杨薪嵌在体内的凶器成了唯一真实的锚点。
唾沫顺着嘴角滑到下巴,腰肢违背意志地往他胯间顶送,鲜红的乳尖蹭着冷硬的玻璃,在痛与爽的分界线上碾磨出更多泪花。
“要裂开了…………”破碎的哭喘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忽然产生荒诞的幻觉——身体里盛开千万条透明的丝,每一根都被男人攥在掌心扯弄。
尿意混着灭顶的快感在盆腔翻涌,双腿不受控地绞住他精壮的腰,脚趾甲在车窗上刮出细小划痕。
最后一记深顶凿碎了所有矜持,祝花怜喉间溢出满足的音声,突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只剩下交合处黏腻的水声,随着血液脉冲在太阳穴跳动着轰鸣。
视野里杨汗湿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釉光,她突然涌出强烈的渴望——想把滚烫的脸埋进那沟壑,被他的气息腌入味。
滚烫浆液浇灌在后背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混着啜泣的笑声:“…………要死了…………随便你弄了………”
杨薪最后还是放过了她,确实今天因为乔汐言和妹妹的关系让他有些急于泻火。
极致性高潮后的祝花怜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着,赤条条如同海滩边翻白的小鱼。
他拿过湿巾,随意帮她擦了擦身体,然后给她套上裙子,还不忘在她胸上再捏一把。
自己也擦了擦阴茎,穿上裤子。
两人短暂沉默,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路灯灯光从车窗斜切进来,祝花怜瘫软的身子忽然扭了扭,指尖攀上男人收束的腰线:“杨哥……下次能不能……射在里面?”她尾音黏着未褪的情欲,手指顺着滑到半软的阳物根部画圈。
杨薪掐着她后颈把人捞起来,拇指蹭掉她嘴角黏着的银丝:“不行,怀孕了很麻烦,吃避孕药也影响你的身体健康。”他扯过自己的衬衫擦她汗湿的脊背,突然被软绵绵地咬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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