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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_鸠蚀(第75章 你们都不是,玉佩都是假的) 第(1/2)页

这时,黑色轿车驾驶座下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步履却稳。他目光落在苏晚棠脸上时,整个人陡然顿住。

那双阅尽世事的眼,死死盯着苏晚棠的眉眼。

“太像了……”老管家喃喃自语,声音发颤,“这眉眼神韵……和太夫人年轻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战野眼神骤冷。

他一把将苏晚棠揽进怀里,军装下的肌肉绷紧,目光如刃刺向老管家:“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语气平静,却裹挟着战场淬炼出的血腥杀气。

老管家浑身一颤,慌忙低头:“对不住,是老朽失态了。”他拉开车门,“陆同志,苏同志,请上车。王家老爷吩咐了,务必妥善安置。”

苏晚棠靠进车里前,回头看了一眼。

暮色中,苏婉柔站在站台灯光下,红裙像一滩凝固的血。她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冰冷如毒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玉佩的位置。

车窗外,京城街景飞掠。

苏晚棠轻声问陆战野:“王家……是什么来历?”

“清末出过翰林,建国后转做文史工作,家族不大,但在京城有些人脉。”陆战野目光盯着后视镜里紧随的另一辆灰色轿车,“但一个普通文人家族,用不起这种进口轿车。”

老管家坐在副驾驶,闻言回头笑道:“车是借的。主家与上海有些生意往来,这车是朋友暂借的。”

上海。

苏晚棠与陆战野对视一眼。

又是上海。

车驶入一条胡同,停在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前。门楣上挂着“王宅”匾额,漆已斑驳。

刚下车,西厢房的门“吱呀”打开。

一个穿着藏蓝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面容清癯,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是陆战野同志和苏晚棠同志吧?我是王瀚文,婉柔现在的雇主。一路辛苦,快请进。”

他目光扫过苏晚棠的脸时,同样怔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

晚膳摆在正厅,菜式简单却精致。席间王瀚文谈吐文雅,聊的都是文史掌故,对陆战野的军旅经历也恰到好处地表示钦佩。

一切正常得诡异。

直到饭后上茶时,王瀚文状似无意道:“晚棠同志祖籍是青山县?听口音倒有些京腔底子。”

苏晚棠捧着茶杯:“小时候跟母亲学过几句京片子。”

“母亲是京城人?”

“不,她说是跟走街串巷的货郎学的。”

王瀚文笑了笑,没再追问。

王家客厅,午后两点

红木家具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暗沉光泽,厅堂正中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落款是“瀚文”。

王瀚文,那位接待他们的王家主人,此刻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五十开外的年纪,戴一副金边眼镜,看似儒雅,眼神却透着精光。

苏婉柔站在厅中,手里攥着那块从苏家偷来的玉佩——与苏晚棠颈间那块“棠”字玉佩、陆战野母亲遗物几乎一模式的制式,唯一的区别是上面刻的是“柔”字。

“外公。”苏婉柔突然跪倒在地,泪水簌簌而下,“这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她说这是王家血脉的凭证。这些年我在外受苦,不敢来认亲,可如今……”

她抬起泪眼看向王瀚文,“我知道我不该来,可妹妹她……”目光转向苏晚棠,欲言又止。

王瀚文端茶的手顿了顿:“你说什么?”

“妹妹她手里的玉佩,是偷来的。”苏婉柔哭得梨花带雨,“我亲眼见她从苏家柜子里偷走——那是苏家毒妇,也就是我们那个疯癫的养母,从真正王家血脉那里抢来的信物!我才是王家外孙女啊!”

厅内一片寂静。

陆战野将苏晚棠按在身侧另一张太师椅上,大掌覆在她小腹上——那不仅是保护,更是提醒她腹中胎儿健康值的波动。

他冷眼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谁再吓着我媳妇,谁明天就进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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