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云暗暗叫应轩几个小厮守在锦绣轩附近,关注里面的动静,自己也守了半夜,后来实在熬不住,靠在墙壁上眯了会儿眼,醒来第一句就问:“有没有出来?”
应轩一脸倦意:“屋子里一直没有亮灯,也没有人开门。”
他小心翼翼的潜进去,才发现,绮嫣搂着那支梅花睡得正香,苏钦云欣慰的扬起嘴角,轻轻躺下去睡了。
令狐寅必须干些体力活才能养活自己,因为看病把积蓄都用完了。正费力的用车子把修剪草坪弄出的垃圾从大户人家拉出去,突然,一个小厮塞给他一个纸条,什么都没说就跑了。
令狐寅拆开纸条只见是苏钦云所写:“我用价值连城的方便携带的珠宝试探嫣儿,得出的结果是,她爱我比爱钱多。”想象苏钦云得意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把纸条扔进垃圾堆里了,继续这份苦差。
绮嫣厌恶毓秀,在苏钦云说要去宋家赔礼道歉的时候,她扯住他的袖子恳求:“你替令狐寅说个情,至少把他之前在这里做工应得的一份薪资讨回来,有机会见了还给他。”
“知道了。”苏钦云敷衍的去了。
却说苏毓秀一直想找机会出气,这下绮嫣自己挖的坑,她打算把坑堵住不让她出来。
苏钦云携了厚礼登门造访,表示歉意,毓秀怪道没有诚意,回头奴才把她的话原封不动递给苏钦云,苏钦云问:“要怎样才能表现的有诚意?”
“让二少奶奶亲自上门去呢!”
苏钦云思虑着:“这样,二少奶奶那日受惊,身子不好,在家养着呢,不能来,本官来也是一样的。”在客厅里踱了几个来回,宋斌才出来。
只见他头上包扎着纱布,脸颊上多几处抓痕,有感觉的话,毓秀指甲里可能还残留着从他脸上抓下的血肉。
“毓秀怎么不见?”门帘内的隐隐哭泣,苏钦云听见了,不可思议的拧眉道。
宋斌动作迟缓的把手放到椅子扶手上,结了痂的齿印在手背上简直是一块胎记,太显眼了,苏钦云登时心里“咯噔”一下,惊诧的上不出话,睁大了眼。
“那娘们儿简直是个疯子!”宋斌委屈的叫,滔滔不绝的诉苦水,“在路上,我跟一个女的说话,她上去就打人家耳光,骂人家是贱人!经过酒楼,一姑娘招呼我进去喝几杯,她又吵又骂,说人家狐狸精,还差点把酒楼的招牌给砸了3这么着,我认了!可她竟连一个下人也不能容忍,一个长的标致的小丫头给我倒洗脚水,问我的脚觉得水温如何,她冲过来就一通恶骂!闹翻天了简直,什么人呀这是!”
宋斌愤恨难当,一看见伤痕累累就难过:“娘来看我我都不敢露面,怕她心脏承受不住!”
苏钦云听的云里来雨里去,愕然:“真像你说的这么厉害,我怎么听见她在哭呢?”
“哭给谁看?母夜叉!”宋斌把脑袋缩了缩,眼角往帘子里窥了一下。
这时毓秀抹着泪自帘内出来,苏钦云慌忙起身,宋斌硬撑坐地虎!
“苏大人,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毓秀刚被泪水浸过的肌肤异常白嫩,樱红小口,皓齿微露。
苏钦云便开门见山:“嫣儿被我宠坏了,才会目中无人,在客栈捣乱。”
毓秀见她态度诚恳,哼笑:“说实话,不怕你生气,苏家二少奶奶不仅肆意妄为,大白天拉着别的男人的手跑走,你都不在意?”
苏钦云大惊:“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好像叫令狐寅吧!”毓秀挑拨离间,阴阳怪气的说,“光天化日之下,大名鼎鼎的苏二少奶奶跟一个客栈里跑堂的惹是生非然后一块逃跑,亏得苏大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居然不知道自家出了什么丑事!”
苏钦云忙抬手打住:“没弄清楚之前别血口喷人。”
毓秀扭扭捏捏的泛出一个明艳的笑容:“不说令狐寅,要不是因为二少奶奶,宋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宋斌立即从椅子里跳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毓秀:“我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因为你,别想推脱罪责!”
“罪责?”毓秀爆发的狂乱的嚷,“要不是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我能这样吗!你自作自受。”
“你,”宋斌气得发抖,“俗语说,女大十八变,还真不错,成亲前成亲后完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泼妇!”
“你骂我!”毓秀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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